砚台,仔细端详,“似砚非砚,内蕴玄机…这符文…竟有儒墨交融之意?还有这些拓片…似乎是某种失传的禁符研究?”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藏书阁附近整理书籍的几位学子(其中可能有逆种眼线)隐约听到。
第二步,“秘而不宣”。周老先生立刻“郑重”地将木匣收起,并“严厉”告诫在场之人:“此物来历不明,气息诡异,恐有凶险!今日所见,不得外传!待老夫仔细研究后,再行定夺!”他亲自将木匣锁入藏书阁最内侧的珍品柜中,并“特意”加强了柜子的防护符文,实则留了可被高手破解的“后门”。
第三步,“欲盖弥彰”。陈淮安则扮演了“书痴”的角色。他“按捺不住”研究的热情,在与其他学子讨论古籍时,“无意间”流露出对藏书阁新发现的好奇与困惑:“…那符文结构,前所未见,似儒非儒,似墨非墨…蕴含的力量,既磅礴又精微…若能参透,或可解开一段千古之谜…”他言语闪烁,点到即止,却足以勾起有心人的无限遐想。
同时,郑大富也没闲着。他借着检修学堂机关的机会,“抱怨”道:“周先生最近得了个宝贝,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让细看!就放在藏书阁最里面那个带符文的柜子里。听说那玩意儿邪乎得很,碰一下都感觉脑子嗡嗡的…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这话,是说给那些负责维护机关的杂役听的。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学堂内,学子们私下议论纷纷,猜测着藏书阁里的神秘宝物。学堂外,某些阴暗的角落,消息也以更快的速度传递着。
当夜,嘉兴府城西一处废弃的染坊地窖内。
昏黄的油灯下,几道黑影聚在一起,气息阴冷。主位上,一个身形瘦高、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脸上戴着一张惨白无面面具的身影,正听着一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的汇报。
“…消息确凿!明德学堂藏书阁内,发现一方奇砚!气息独特,儒墨交融!周告那老匹夫如获至宝,严密封存!还有几张残符拓片,疑似与‘引煞聚阴符’同源!据眼线回报,那砚台散发的能量波动,精纯无比,远超寻常孤本或机关核心!若能得手焚毁或感染,必是大功一件!”黑衣人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儒墨交融…奇砚…”血手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冰冷刺骨,“周告老儿…倒是会藏东西。如此重宝,岂能错过?”
“大人!此乃天赐良机!”另一名黑衣人激动道,“阿贵虽失手,却探得学堂虚实!周告文胆受损,实力大减!那鉴心卫柳清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