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一张宁九才留下的、关于儒逆“焚书证道”邪法的简述:“再看这焚书邪法!它并非简单烧毁,而是以邪符为引,配合特定时辰、方位,抽取典籍中蕴含的浩然正气与先贤智慧,转化为污秽煞气!这半张残页上的朱砂符号,正是关键节点!我推测,完整的符咒,应该还有配套的‘聚煞’、‘凝邪’等步骤!”
他越说越激动:“而且,我发现一个关键!无论是‘引煞聚阴符’还是焚书邪符,其符文线条的转折处,都带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锯齿般的顿挫感!这种笔法,我在一本关于前朝宫廷‘血衣卫’秘录的野史笔记中见过!血衣卫擅长以精血绘制邪符,其笔法便以‘锋锐顿挫’着称!这阿贵颈后有血衣侯旧部印记,他使用的邪符又带有血衣卫笔法特征…这绝非巧合!血衣侯的残部,很可能就是这股儒墨双修逆种势力的核心骨干!”
陈淮安的发现,如同拨开迷雾的一道亮光!将阿贵、血衣侯、儒墨双修逆种、以及那神秘的“焚书染墨”邪法,清晰地串联了起来!
“淮安兄,你真是…太厉害了!”李昭然由衷赞叹。陈淮安这份钻研的劲头和抽丝剥茧的能力,令人叹服。
“还不够!”陈淮安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还需要找到更多关于‘七杀蚀魂阵’和血衣卫邪符的详细记载!如果能破解符咒的核心原理,或许就能找到反制逆种邪法,甚至追踪其源头的方法!”
他再次埋首书堆,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李昭然看着他专注的背影,心中感慨。这位书痴好友,正用他独特的方式,为对抗逆种贡献着不可或缺的力量。
柳清漪的“清微感应阵”也很快在学堂各处关键节点布设完成。阵基由特制的玉符构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彼此以无形的灵力丝线相连,最终汇聚到柳清漪静室中的一面青铜阵盘上。阵盘中心悬浮着一颗晶莹的水晶球,一旦有邪气异动,水晶球便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示警。
布阵完成后,柳清漪特意召集了周老先生、李昭然、陈淮安和郑大富,简单说明了阵法的感应范围和预警方式,并严肃告诫:“此阵感应灵敏,请诸位约束自身气息,尤其是修行时引动的才气或内力,莫要靠近阵基玉符,以免引发误判。若有异动,切勿擅自行动,立刻通知我!”
众人点头应下。然而,就在阵法布设完成的当晚,异动就发生了!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柳清漪静室中的水晶球,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如同血丝般的暗红色光芒!光芒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