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墨兽夜惊魂 逆种现学堂  无发可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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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们课余饭后,总爱围着郑大富和他的机关兽,或惊叹,或调侃,或提出各种天马行空的改进建议。郑大富也乐在其中,一边吹嘘着他的“商业帝国”构想“将来我要开连锁‘墨趣斋’,分店遍布大江南北!”,一边用小本本认真记录着大家的反馈“嗯…翻书机要加调速功能…香薰灯要分香型…墨砚的符文稳定性是硬伤…”。他成了学堂里不可或缺的“活宝”和“奇人”。

而陈淮安,则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彻底沉浸在这浓郁的知识海洋中,尽情吸收着每一滴水分。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聆听周老先生的讲授,而是主动出击。课堂上,他永远是举手最积极的那个,问题一个接一个,从《诗经》的“比兴”手法到《尚书》的“洪范九畴”,从《周易》的卦象推演到《春秋》的微言大义,刨根问底,孜孜不倦。课下,他更是成了“移动的十万个为什么”,抱着书卷追着周老先生请教,或者与志同道合的学子在回廊下、树荫旁展开激烈的辩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越来越厚,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心得、疑问和灵感火花。

受到云梦泽经历的启发,他开始尝试将儒家义理与现实风物相结合。他伏案疾书,撰写了一篇《云梦泽水族考略与“仁民爱物”说》,试图用儒家“仁爱”思想解释泽中渔民与鱼虾共生共存的古老习俗;又构思了一篇《“斧斤以时”与泽畔采药刍议》,探讨如何将孟子“取之有度”的生态观应用于云梦泽珍稀草药的可持续采集。文章虽显稚嫩,论证也时有疏漏,但字里行间充满了探索的热情和对儒家之道“经世致用”的朴素追求。他将初稿拿给周老先生看,老先生虽未置可否,但眼中那份对后辈勤勉的嘉许,却让陈淮安备受鼓舞。

学堂的日常,就在这静与动、深与浅、严谨与活泼的交织中,缓缓流淌。李昭然在静悟中沉淀,郑大富在“闹剧”中寻找商机,陈淮安在求索中成长。琅琅书声是主旋律,墨家机关的“吱呀”是俏皮的变奏,而每个人心中那份对知识、对未来的期待,则是这学堂画卷中最温暖的底色。然而,这份宁静的日常,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即将被一股悄然袭来的暗流所打破。

这夜,月朗星稀。学堂早已沉寂,只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偶尔响起。

负责看守后院存放郑大富那些宝贝机关的库房的老杂役张伯,正靠在门房的小凳上打盹。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如同金属剧烈摩擦的“吱嘎——!”声,猛地从库房深处传来!

张伯一个激灵惊醒,抄起灯笼就冲了进去。

库房内一片狼藉!只见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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