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学堂,聆听翰林教诲,这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晚辈…谢先生收留!”李昭然深深一揖。
周老先生摆摆手:“不必多礼。记住,在老夫这里,只论学问,不论身份。圣前也好,凡俗也罢,不懂装懂,偷奸耍滑者,老夫照样轰出去!去吧,让外面那两个也进来!”
李昭然退出精舍,将周老先生的决定告知了望眼欲穿的陈淮安和郑大富。
“什么?!让我扫地?!”郑大富果然跳了起来,“我可是…”
“郑兄!慎言!”陈淮安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这可是五品翰林老先生!能留在学堂已是天大的面子!扫地怎么了?劳动最光荣!而且…而且说不定能偷学到点真本事呢!”他拼命给郑大富使眼色。
郑大富看着陈淮安兴奋得发光的眼睛,又看看李昭然严肃的表情,再看看那幽深的学堂大门,最终泄了气,嘟囔道:“扫就扫!不过…工钱得另算啊!还有伙食…”
就这样,李昭然、陈淮安、郑大富三人,以各自不同的身份,正式成为了明德学堂的一员。李昭然以圣前童生之资,寻求破障之道;陈淮安如饥似渴,渴望聆听翰林教诲;郑大富则带着他的金算盘和“商业头脑”,开始了他的“杂役”生涯。
郑大富对于“杂役”这份差事,自然是百般不情愿。第一天清晨,他拿着扫帚站在庭院里,看着满地落叶,胖脸皱成了苦瓜。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哼!洒扫庭院?这种粗活,岂是我郑大富该干的?”他嘀咕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刻着齿轮纹路的青铜令牌,对学堂里一个负责采买的小厮勾了勾手指,“小兄弟,过来!帮哥哥个忙,去城西‘天工阁’跑一趟,找掌柜的,就说郑公子要几样‘省力’的小玩意儿!钱不是问题!”
小厮半信半疑地去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带着几个伙计,抬着几个盖着黑布的箱子回来了。
郑大富得意洋洋地掀开黑布。围观的学子们顿时发出一片惊呼!
只见箱子里赫然是几只造型奇特的木制机关兽!一只形似老鼠,通体由光滑的檀木打造,背上嵌着一个可拆卸的竹篾篾簸箕,腹部装有精巧的轮子和几排细密的鬃毛刷。另一只则像一头小牛犊,四肢粗壮,背上固定着一个大木桶,桶身有管道连接着牛嘴。
“看好了!”郑大富得意地掏出一块小小的、刻着符文的玉牌,对着“机关鼠”按了一下。
“吱吱!”机关鼠发出一声轻响,腹部的轮子转动起来,背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