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经济价值,亦是风土人情的一部分。淮安兄不妨在注脚中加上一笔,言明其味美可食,至于能否推广,则需因地制宜了。”
陈淮安想了想,点头道:“昭然兄言之有理。是我拘泥了。”他提笔在草图旁添上几行小字:“果肉清甜,汁水丰盈,食之爽口。然性喜湿热,移栽不易,恐难广植。”
郑大富看着那行字,摸着下巴:“嗯…‘移栽不易’…看来这生意暂时做不成了。可惜可惜…”他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诶!那‘咯咯哒蜜瓜’呢?吃了会笑的那个!这玩意儿要是能弄到配方,开个‘开心茶馆’,保证生意火爆!名字就叫‘一笑解千愁’!”
陈淮安扶额:“郑兄…那瓜的效果是意外,且有失控风险,岂能商用?万一客人笑岔了气,或者打架时突然笑起来…”
“那叫特色!特色懂不懂?”郑大富振振有词,“高风险高回报!我们可以限量供应,只卖给心情郁闷的客人,明码标价‘一笑千金’!再请几个大夫坐镇…”
听着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开心茶馆”的可行性,李昭然忍俊不禁。连日来的阴霾似乎被这轻松的氛围驱散了不少。
午后,赵天龙派人送来几套崭新的文房四宝和几本嘉兴府本地的诗集,说是给李昭然静养时消遣。郑大富立刻来了精神,拉着李昭然和陈淮安去逛嘉兴府最着名的“翰墨轩”。
翰墨轩位于府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三层楼阁,飞檐斗拱,古色古香。店内笔墨纸砚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掌柜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赵天龙亲自陪同的客人,格外热情。
郑大富一进门,就直奔最贵的柜台:“掌柜的!把你们这最好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都拿出来!要最贵的!钱不是问题!”
掌柜眉开眼笑,连忙招呼伙计取货。
陈淮安则如鱼得水,流连于书架之间,翻阅着各种古籍善本和地方志,不时发出惊喜的低呼。
李昭然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摊主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摊位上摆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石头和几块颜色各异的矿石。其中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银色纹路的石头,隐隐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却让李昭然文宫深处那缕剑魂微微悸动的气息。
“这是什么石头?”李昭然拿起那块黑石,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黑曜星纹石。产自北地火山深处,受地火与星辰之力淬炼而成。据说…对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