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雄浑的内力鼓荡,同样在身前撑起一面略显粗糙、但凝实厚重的土黄色罡气护壁,一个箭步冲到力竭脱力的陈淮安身边,如同扛起一袋米般将他粗鲁但稳固地甩到自己肩头。
“撤!快撤!”赵天龙对着自己那两个早已看傻的帮众咆哮,“带上那胖子!快!”
那两名帮众如梦初醒,看着那井口探出、正在疯狂挥舞、仿佛要将整个院子都撕碎的恐怖鬼爪,头皮发麻。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只知道嚎叫的郑大富,使出吃奶的力气拖着他往巷口狂奔。
雷光渐熄,但井口喷涌的黑气却越发浓郁!那巨大的鬼爪仿佛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庞大、更恐怖的轮廓正在黑气中挣扎、凝聚,试图爬出!整个慈孤院的地面都在轻微震动!
“走!”苏侍郎扛着李昭然,身影快如鬼魅,瞬间超过拖拽着郑大富的两名帮众,冲在最前开路。赵天龙紧随其后,肩上扛着陈淮安,脚步沉重却异常稳健。
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冲出小巷,重新汇入嘉兴府被暴雨笼罩的主街。身后,慈孤院方向传来的恐怖嘶吼和剧烈的能量波动,如同无形的巨锤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去…去哪?”赵天龙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流下,眼中残留着惊悸与愤怒。他母亲的怪病、佛堂的碎片、枯井中的邪物…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苏侍郎脚步不停,目光扫过四周。客栈显然不能回了,那里目标太大,且王侍卫重伤不宜再移动。她需要一个临时的、安全的落脚点。
“去你漕帮总舵!”苏侍郎当机立断,声音斩钉截铁,“立刻封锁消息!所有人不得进出!同时,派人去回春堂,将王侍卫和医师秘密接回总舵!要快!注意隐蔽!”
赵天龙立刻明白:“好!阿彪!阿虎!你们去接人!小心点!其他人跟我回总舵!”他迅速下令。
漕帮总舵再次灯火通明,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肃杀。所有帮众都被严令守在各自岗位,不得随意走动。正厅里,气氛压抑。
李昭然被安置在一张铺了软垫的躺椅上,陈淮安靠在另一张椅子里,两人皆是面无人色,虚弱到了极点。郑大富瘫在地上,肚皮上的伤口似乎又崩开了,哼哼唧唧。王医师正满头大汗地检查着李昭然和陈淮安的状况,尤其是李昭然,气息紊乱得吓人。
苏侍郎没有坐下,她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站在厅中,浑身湿透却丝毫不显狼狈。雨水顺着她冷峻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赵天龙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厅中焦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