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悬赏味儿来的江湖郎中!”大汉声如闷雷,不耐烦地挥手。
“哎,兄弟,话不能这么说…”郑大富还想发挥他的“社交魅力”,却被陈淮安一把拉住。陈淮安敏锐地察觉到门内院子里传来的隐隐骚动和一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
就在这时,院内突然传出一声非人的、凄厉无比的尖啸,伴随着家具破碎的巨响和几声男人的痛呼与惊呼!
“不好!老太太又发作了!”守门大汉脸色一变,再顾不上郑大富他们,转身就要关门。
“机会!”郑大富脑子一热,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猛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陈淮安阻拦不及,只得一咬牙,紧跟而入。
院内景象令人头皮发麻: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妇人双目赤红,指甲变得乌黑尖长,正以不符合其年龄的恐怖巨力挥舞着一张沉重的梨花木椅,追打着几个试图靠近的帮众。她嘴角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眉心那缕黑气如同活物般蠕动。地上已经躺了两个抱着手臂惨叫的汉子,显然是被其所伤。
漕帮帮主赵天龙是个面色焦灼、太阳穴高鼓的壮年汉子,此刻却束手无策,只能焦急地大吼:“小心!别伤了我娘!”
郑大富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差点瘫软,但嘴上却不服输:“莫、莫慌!看我兄弟的!淮安老弟,快!给她念诗!降温!让她冷静一下!”
陈淮安也被这邪异景象惊得心跳如鼓,但眼看一个帮众差点被椅子砸中,危急关头,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脑中回想起《塞下曲》那冰寒的意境,才气本能地运转,口中疾诵:“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他这次情急之下,才气涌动比之前练习时猛烈得多!
霎时间,一股强劲的寒流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地面咔嚓作响,迅速凝结出厚厚冰层,空中甚至凝聚出无数细碎的冰晶雪花!那老妇人的动作明显一滞,身上也凝结出白霜,发出愤怒的咆哮。
然而,这股力量过于猛烈且不受控制!寒潮无差别地扩散,不仅冻得几个帮众瑟瑟发抖,连旁边的兵器架、石凳都覆盖上了冰层。最重要的是,这突如其来的极寒刺激,似乎彻底激怒了老妇人体内的那股邪异力量!
“吼——!”老妇人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咆哮,双眼黑气大盛,猛地扔开椅子,十指如钩,带着一股腥风,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离她最近的、吓傻了的郑大富扑了过去!
“郑兄小心!”陈淮安脸色煞白,想要再次吟诗阻拦,却因才气骤然消耗过大而一阵头晕目眩,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