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富:“啊?我、我看它最绿,以为最厉害…”
这番骚操作虽然无用,却意外地激怒了妖将,也给了李白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之机。
“就是现在!”李白的声音在李昭然脑中炸响,“身体放松,交给吾!”
李昭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下一刻,一股庞大而陌生的意识瞬间涌入,充斥他的四肢百骸!剧烈的撕裂感从文宫深处传来,仿佛旧伤被强行撕开,痛得他几乎想要嘶吼,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作为一个痛苦的旁观者。
外界,只见一直沉默紧绷的李昭然,气质陡然剧变!
那份属于年轻人的紧张和惊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凝,一种历经沧桑的倦怠,以及…在那倦怠之下,如同休眠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恐怖能量。他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蕴藏着千年寒冰与不灭的星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车外狰狞的妖将,如同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穿透力的韵律,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异象微显!并非攻击,而是领域的雏形。以马车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气温骤然暴跌!明明是春夏之交,却仿佛瞬间回到了苦寒的腊月。官道旁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上白霜,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寒光的冰晶粉末,如同真的下起了一场短暂的“天山雪”。那血妖将周身翻腾的血煞之气,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稍稍压制,变得迟滞了几分。
陈淮安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忘了恐惧,失声叫道:“诗成异象!昭然兄又得新句!此句…此句意境高远,肃杀凛冽,莫非是…”他脑中飞快搜索着对应典籍,激动得声音发颤,“…是某种寒冰属性的困敌之术?大富兄,我们有救了…呃?”
然而,那“雪”下了片刻,除了让环境变得更冷、让血妖动作稍微慢了一丝之外,似乎…并无其他作用。妖将甩了甩头上的冰碴,那双血瞳中的暴虐更盛,低吼着再次逼近一步,利爪扬起!
陈淮安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化为更大的惊恐和绝望:“怎…怎么会?如此佳句,竟…竟只能降点霜雪?完了…完了…今日真要交代在此了…” 他悲从中来,一方面是恐惧死亡,另一方面更是为这看似华美却无大用的“绝唱”感到无比的惋惜。
郑大富已经彻底瘫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说读书没用…早知道多买点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