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都被李昭然以“车辆颠簸,不宜深思考”为由婉拒。但他隔着一丈远都能听到郑大富在自家马车里嘹亮的呼喊:
“阿福!把那盘‘水晶玲珑糕’给李诗仙送去!”
“阿贵!冰镇的梅子汤快给李兄尝尝!”
“哎呀!这‘千层酥’掉渣了!换一盘新的!”
陈淮安坐在李昭然对面,看着不断被送进来的、包装极其精美的各色吃食,咽了口口水,小声对李昭然说:“李兄,郑公子…真是热情似火啊。”
李昭然拿起一块据说是某家大厨秘制、能“清心明目”的绿豆糕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他是热情似‘钱’。”他无奈地纠正。
旅途倒是不闷。陈淮安果然如他所说,对沿途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从这座桥的传说讲到那个镇的特产,滔滔不绝。李昭然正好借此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
几日后,车队终于驶入润州地界。水汽明显丰润起来,河道纵横,舟楫穿梭,白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确实是一派婉约的江南水乡风光。
一进城,郑大富立刻活跃起来,扒着车窗大喊:“找最好的客栈!不!包下最好的客栈!把招牌菜全都给李兄上一份!”
最终,在苏侍郎“不宜过分扰民”的冰冷目光下,郑大富退而求其次,包下了润州城内最负盛名的“百味楼”最顶层的整个雅间。
雅间名为“听雨轩”,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外就是潺潺流水。但再雅致的环境,也压不住郑大富的土豪之气。
他大手一挥,对躬身伺候的掌柜道:“把你们这最招牌的、最贵的、吃了最能长才气的菜,统统给我端上来!钱不是问题!”
掌柜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连声应诺下去准备。
李昭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菜如流水般端上。果然,都不是凡品。
第一道:“才高八斗”蟹粉汤包。每个汤包都玲珑剔透,皮薄如纸,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汤汁。掌柜亲自介绍:“此包需以一丝才气凝于指尖,轻点破皮,方可吸吮其中鲜美。若用蛮力,则汤汁四溅,风味尽失。”
李昭然点点头,伸出食指,一丝微不可察的银白才气流转(主要是做样子,他怕用力过猛把桌子点了),轻轻在汤包顶上一触,一个小口出现,香气四溢。他优雅地吸食起来,味道鲜美异常,汤汁滚烫,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精神似乎真的振奋了一丝。
陈淮安也小心翼翼,勉强用微弱的才气刺破,吃得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