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的县学修缮款,似乎...
郑大富直接瘫软在地,被家仆拖死狗般拽回座位。
胖子顿时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退回座位,却撞翻了身后道童捧着的星盘。
满堂喧嚣中,李昭然案上的铜铃突然自鸣。
肃静!周明远手中玉如意裂开一道细缝,李童生,请。
所有铜镜同时转向中央。李昭然深吸一口气,笔尖刚触及宣纸,就听见文宫内一声清越的剑鸣。
当李昭然提笔时,整个大厅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铜镜里的他缓缓抬头;
红线无风自动,在案几上爬出卦象;
最诡异的是观礼席众人——他们的瞳孔都变成了相同的星芒状。
危楼高百尺
笔落惊风雨,聚贤楼的虚影从每面铜镜里同时具现。瓦片叮咚作响,竟与铜铃声完美应和。
手可摘星辰
崔琰的玉佩突然炸裂,飞溅的玉屑在空中组成星图。谢道韫的纨扇自动展开,上面浮现出从未绣过的星斗图案。
不敢高声语
所有铜铃同时静止。七位大儒身后的宝剑自行出鞘三寸,剑穗却凝固在半空。
恐惊天上人
最后收笔的刹那,李昭然看见铜镜里的自己笑了。然后整个厅堂的铜镜同时炸裂,碎片在空中组成一座微缩的星楼,正好倒映在每个人紧缩的瞳孔里。
观礼席爆发出混乱:
盐商郑员外打翻了茶盏却浑然不觉:买下!把这首诗买下来刻在...
白发老儒跪地痛哭:老朽研究了六十年的星象...
谢道韫脸色煞白地抓着纨扇:这根本不是诗,这是...
天师府青衣人突然集体结印,所有铜镜碎片浮空组成困阵。周明远手中的玉如意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血色符箓。
只有姚彦还端坐着,但官服下摆已无风自动——李昭然分明看见,知府大人的影子在烛光下变成了三头六臂的狰狞模样。
当最后一块铜镜碎片地落在地面时,澄心堂内落针可闻。李昭然手中的狼毫突然自燃,青白色的火苗在笔尖跳动三下后化作一缕青烟——这是天师府特制的鉴才笔,燃烧说明才气已超出测量范围。
好一个恐惊天上人姚彦抚掌轻笑,却见知府大人的影子在烛光下突然多出两条手臂,正对着铜镜碎片结印。
角落里的青衣执事突然闷哼一声,手中罗盘地裂成两半。李昭然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