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浮空的异象头皮发麻——这哪是科举考试,分明是意识形态测谎仪!
不出一刻,请圣言截止的钟声响起,紧接着是巡场考官的声音:
“请圣言毕,答卷论道开始。”
考官的声音刚落,考卷上的字迹如水墨晕染,重新凝聚成一道策论题:
李昭然盯着王道霸道之辩的题目,额头渗出细汗。——策论是他的死穴。
前世高考作文还能编,可这世界的“论道”是要引动才气的! 若写得狗屁不通,怕不是当场被判定为“愚钝之才”,直接落榜。
他硬着头皮写下:
王道重仁,霸道尚力,当以中和为贵……
笔锋刚落,纸面突然泛起灰雾,墨迹如被虫蛀般斑驳脱落——才气溃散!
邻座传来嗤笑。
抬眼望去,几名华服考生笔下金霞流转,其中一人甚至引动微言大义异象,字字浮空化作玉简。而他的考卷……
像被泼了馊水的草纸。
考官席上,赵无咎冷笑摇头,周明远提笔在他名册上划了道黑线。
——策论垫底,已成定局。
策论的时间是两个时辰,由于李昭然草草的结束了策论环节,就只能百无聊赖的等待下一个环节。
终于,未时三刻,代表策论时间已过的钟声响起,考官再次喊道:
“答卷论道毕,诗词创作开始。”
同样的,考官的声音刚落,考卷上的字迹再次如水墨晕染,不过这次重新凝聚成的不是一个道题,而是一个字“月”
竟是咏月诗!李昭然心头一跳。前世那些倒背如流的唐诗宋词在脑海中翻涌,其中最熟悉的莫过于...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装作沉思模样用余光扫视四周。考官正在巡视其他考区,而刚刚策论环节奋笔疾书的同场考生们,大部分都是凝眉思考,以月为题,看似简单,但想写出优质的诗词却也不容易。
天助我也!他深吸一口气,刻意放慢动作研墨,实则是在平复狂跳的心脏。墨锭在砚台中转了三圈,他忽然想起初中语文老师敲着黑板强调:静夜思二十遍!明天抽查!当年咬牙切齿的罚抄,如今竟成了救命稻草。
笔锋轻触纸面时,他故意让手腕显得沉重,仿佛字斟句酌:
笔锋落下,第一句:
“床前明月光。”
墨迹刚干,考案上的砚台忽然“咔”地一声轻响,砚池内的墨汁竟微微泛起涟漪,仿佛被风吹拂。李昭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