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一个打杂的杂役,负责一些日常琐碎的工作。
日子在平淡与忙碌中悄然滑过。聚贤楼作为信息交汇之地,往来者三教九流,谈论的话题更是五花八门。李昭然在擦桌子、上菜、收拾碗碟的间隙,耳朵总会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各种信息。渐渐地,一个词在他耳边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童生试。
“听说了吗?下个月初八,州学开考,童生试头场!”
“唉,我家那小子,悬梁刺股半年,不知能否搏个童生功名回来。”
“可不敢大意!听说隔壁郡去年童生试就出了岔子,有邪魔外道混进去捣乱,死了好几个有才气的苗子!”
“嘘!慎言!这事儿透着邪乎,官府都压着消息呢。不过你说怪不怪?这几年各地童生试考场,似乎总不太平…”
“谁说不是呢!我家二叔在衙门当差,私下说,这恐怕不是一家两家逆种能干出来的,背后指不定…咳,喝茶喝茶!”
对话戛然而止,说话之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李昭然端着茶盘,恰好从这桌旁经过,将这番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他心头一跳:“逆种?考场袭击?” 结合自己“诗成引才”的异象,他对这所谓的“才气”和“儒道”修炼更加好奇,也更加警惕。如果通过童生试就能获得“才气灌顶”,正式踏上修炼之路,那这无疑是他摆脱当前困境、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关键一步!
武教头又来借酒浇愁?跑堂伙计熟稔地给独臂男子斟上烈酒。那汉子仰头饮尽,空袖管里突然刺出赤红真气凝成的长枪,在墙面刻下二字深痕。
见李昭然盯着看,武者枪尖一挑,酒碗稳稳落在他托盘上:小兄弟好奇兵家手段?他指了指街上巡逻的军士:那些结阵杀敌的,不过是兵家外围。真正的兵仙一脉...突然压低声音:都在皇城地宫修炼血煞阵。
原来:
兵家修士需在兵部登记,修炼《六韬》阵法,武者则在江湖录留名,精研《武经》杀招。但四品以上,兵仙必入朝为将,武者却可云游四方。
正说着,街上鸣锣开道。紫袍官员抬着明镜高悬匾,后方跟着穿阴阳鱼道袍的修士。
天师府又来打擂台了。武者冷笑,上月淮河妖患,府尊要调兵家镇压,天师府却派墨家造了艘机关船。
如今三十六天师里儒道佛各占九席!旁边桌子上的华服商人端起茶盏小酌一口后啧了啧继续说道,剩下九席由墨家、农家、兵家轮值——去年兵家连半席都没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