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对方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但是却摇了摇头,话题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扰。
“承蒙夸奖,不过我可比不上当年的雷昭先生,您当年还在教会的时候可是.........”
“何必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雷昭只是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临霄,眸子又垂了下去。
“好吧,我最近确实有些缺人手。”临霄看着雷昭排斥他提起那段过去的样子眯了眯眼。
“想必您也听说了,之前那场‘共蚀’的疯子们引发的骚乱波及到了暗流的一家地下拍卖行,整个拍卖场都被他们搞塌了,暗流可是损失惨重啊。”
“光是处理后续、安抚客户、应付老板的问责这些事就已经让我忙得焦头烂额了。”
临霄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为难,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很抱歉,目前我们实在是抽不出精力去进行一些........额外的工作。”
雷昭对此并不意外,虽然这锅就该由“共蚀”那些真正的疯子来背,但谁让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暗流呢?
在普通人眼中,“共蚀”是群邪教徒,但临霄显然不属于普通人的行列。
“共蚀”和穹顶私底下的那些联系,他要查到不算难事。
雷昭没有多言,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泛着幽蓝色金属光泽的卡片,用两根手指推到茶几中央。
反正穹顶不缺钱,他也没必要给穹顶省钱。
“这里面的金额应该足以弥补贵组织的一部分损失,以及.......表达我们合作的诚意。”
雷昭的声音依旧很沙哑。
临霄瞥了一眼那张卡,甚至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轻笑一声。
“雷昭先生,这点钱恐怕连弥补暗流拍卖行损失都不够,而且‘共蚀’惹的麻烦没理由让你们来承担,不是吗?”
他故意将“共蚀”两个字咬得稍重。
“但临霄团长应该已经从教会那边以‘安抚受害商户’、‘维护区域稳定’的名义,敲.......申请到了一笔数额可观的补偿金了吧?”
雷昭沙哑地回应,直接点破了临霄之前的那些小动作。
“暗流的手段,我们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临霄闻言只是挑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端起茶杯来轻轻抿了一口,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雷昭看着临霄这副姿态,心下明了,知道仅凭钱财恐怕难以打动对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