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害人,天亮后官府必来,若是留下什么痕迹沾上什么气息,往后就说不清了。
一个纵跃轻飘飘落到院里。
腰间并未凝聚长剑,草鞋避开地上的鸡屎,走到房门前站定。
从门缝往里看。
灶膛里火烧得正旺,映得整间屋子忽明忽暗。
一个老汉蹲在灶前背对门,正往灶膛里添柴,锅里水咕嘟嘟翻滚,白色水汽弥漫,腥气顺着门缝往外飘。
灶台边躺着两具尸体。
老汉忽然回头,脸上溅满了血,眼睛黑洞洞的,咧嘴露出黄牙笑的诡异。
小手抓住房门轻轻推开往里瞧了瞧。
老汉蹲在灶前忙活,俩手使劲往嘴里塞东西,牙齿咯吱响。
眯起眼睛注视细细感知。
邪祟附体,像是主动接纳邪祟,就算治好也废了,往后疯疯癫癫过不了正常日子。
那东西谈不上多强,用桃木棒就能将其彻底打散。
不过,这种吓人方式没什么新意。
灶膛里火焰噼啪响,锅里咕嘟嘟冒泡,肉腥味很浓。
门口小男孩面无表情。
邻居家房顶还有个黄鼠狼。
老汉咧嘴笑。
若是有人撞见屋里这一幕,怕是当场被吓得失魂落魄。
魂一失,魄一落,邪祟便有了可乘之机。
邪祟还没意识到来者不是人,还在费尽心思营造恐怖气氛,铆足了劲卖弄诡异。
黑蛇看够了。
抬起手平静的把门关上,诡异阴森场景被破旧门板隔在里头。
屋里嗷的一声,被附体的老汉惊恐大叫,叫声尖锐凄厉,在深夜传出很远很远。
村里一盏盏灯笼亮起,有人披着衣裳推门出来,有人往这边张望。
隔墙头压互相低声问咋了,脚步声窸窸窣窣往这边聚拢。
犬吠乱糟糟。
一道黑影从屋里窜出。
倏地穿过院子越过矮墙,一头扎进村外水塘里便没了动静。
黑蛇望着那片平静浑浊水面。
邪祟逃回阴间了。
知道它的去向就行,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
黄鼠狼从屋顶跳下来,快步跑到黑蛇跟前,直起身子,俩小前爪认真拜了三拜,小小毛茸茸很可爱。
“黄小九拜见黑前辈。”
然后,黑蛇硕大狰狞头颅缓缓垂下,凑到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