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目光缓缓扫视草药,这几日去过的药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脑仁想来想去,应该没有药田遗漏吧?
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靠脑子记总有记漏的时候。
就很愁。
思来想去还真就想到个办法。
入夜,阴神外出捡了些木炭回来,在洞内寻了处平整岩壁。
仰起头,先画一座高山,山顶画个圈,代表生长在最山高处的药田,再画有一面笔直悬崖的山,中间的圈代表崖壁上药田。
一笔一笔画得很慢,木炭在石壁上画出一个个黑痕。
画完了,退后几步仰起脑袋端详。
满意点点头。
把木炭随便一扔,这样就不会忘了,而且洞内没有风和雨,这些炭画能保存很久。
青云观太平无事,什么也没发生,甚至香客越来越少。
闲着无事出去转转,不知有没有村镇搭台唱戏。
找了一圈,没遇见搭台唱戏,有些扫兴,便盘在路边望着远方夜色下的山影发呆。
看见两个差役匆匆赶路,边走边说话,寂静深夜声音飘出很远。
他俩讨论周边流窜的悍匪莫名被灭,死状诡异,侥幸活下来的两个也疯了,翻来覆去嘟囔恶鬼索命四个字。
脚步声渐远,黑蛇愣了愣。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怀疑是红裙女鬼所为。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像,红裙女鬼是个谨慎的,这等大肆杀人之事不像是她的做派。
脑仁模模糊糊翻出一件旧事。
很久以前自己不知遮掩,杀了些人,惹出个背着剑的老道。
那老道……
不太想得起来了。
战乱年月有劫气遮掩,杀几个人吞几个魂,往尸堆里一混,谁也分不清是谁干的。
可太平年月不一样。
杀一两个,做得干净些还能瞒过去,明目张胆弄死十几条人命,且死状诡异,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实力不足的时候跳这么高,容易摔断腿。
想了想,最近不去山下看戏,暂停捉鼠生意。
那一伙悍匪死得蹊跷,引来的目光怕是不会少,可不想被人盯上平白惹一身麻烦。
回山上去。
躲个一年半载,等风声过了再说。
于是黑蛇哧溜滑回山上。
清静日子一天天过去,稀里糊涂混到秋天。
山巅睡了一觉,醒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