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
忍不住伸脖子探头往门里瞅了瞅,确实看到许多酒坛子。
再往里,几张桌子坐满人,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桌上摆满饭菜。
原来这就是路人嘴里常念叨的城里酒楼。
真大,真亮堂,真是个顶好的地方。
正探头探脑往里瞅,肩上搭着白毛巾的小二跑了出来,看见那一串吱吱叫的耗子差点摔倒。
脸一黑就挥手赶人。
“那小孩快走,去去去!别站门口挡路!”
黑蛇倒也没恼,觉得挡酒楼门口不合适,转身继续往前逛。
瞪大眼睛左边瞅瞅右边看看,什么都新鲜,观察街边热气腾腾馄饨小摊,孩童嘻嘻哈哈追逐从身边窜过去。
正逛得入神,前头忽然闹出动静。
快走几步凑上前去,好像刚刚有人打起来了,两个打人者已经骂骂咧咧走远。
地上有个人蜷缩,鼻血湿了衣襟趴地上直哼哼,等那俩人走远了才慢慢爬起身,也不敢吱声,一瘸一拐离开。
黑蛇看看打人者,再看看被打的那个人。
继续往前逛。
县城本就不大,往前走一段灯火渐渐稀了,可就在这里有处地方灯火通明热闹得很,门口站俩满脸油光壮汉抱膀子把门。
里边很吵,热感应能瞧见滚滚热气从门窗往外扩散。
仰头,盯着牌匾认真读。
“赌……坊。”
挠挠头,记得禾宁曾说赌博是坏事,万万不能沾染,得远离。
黑蛇非常听话。
一个滑步离开数丈远。
其实也就这么几个地方亮灯,别处已黑沉沉一片。
走到暗处,瞧瞧近处房顶,又望了望远处城墙轮廓,心里计算出路径,用力一蹬嗖的纵跃而起,脚踩房顶蹦跳飞奔。
绑成串的老鼠吱吱叫腾空,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飞过城墙。
滑翔落到城外草地,再次纵跃蹦起老高。
半空中顺手解了拴老鼠的绳子,往下一抖,几只老鼠吱吱叫掉下去。
懒得看老鼠被丢到哪里,蹦蹦跳跳回到荷塘本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