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药材,接着查看四周蔓延进来的灌木,张嘴咬住连根拔起。
以前山坳长药材的地方很少,东一丛、西一簇,都叫灌木挤占了,黑蛇觉得清理一下能生长更多药材,就全部拔掉,才让药材慢慢铺开
再看看树木枝叶是否盖住药田挡光,高高昂首咬住高处树枝掰断。
咔嚓一声,树枝应声而落,药田瞬间亮了半角。
树密集了会把草和药材欺死,每年都得看着点。
虽然药田里混了许多杂草,黑蛇觉得药材长势好就不用管,长得不好才会考虑拔草。
没办法,脑仁笨,得等药材先开口,只在药材快输了的时候帮一把。
类似属于黑蛇的药田还有好几处。
忙碌完已经是下午,这才叼起药材匆匆往回赶。
今天没有晚课,回洞放下草药盘绕歇息,夕阳刚刚落山,阴神立刻外出,去岩石下拿出布兜挎在肩上蹦跳下山,就见布兜忽高忽低,到了镇外再显露身形。
太阳刚刚落山天还亮着,对阴神没影响。
挎布兜一步一步走,看见几个小孩拎筐光脚丫乱跑,远远瞧见牛粪便围上去,大孩子抢得快,小的跟在后头急得跺脚哼唧。
孩子们有点野,能上树掏鸟下沟摸青蛙,却不敢靠近看起来更小的奇怪小男孩,瞧着半点不凶,但没一个敢往前凑。
黑蛇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吓哭。
来到小镇水井旁边,捡一根比较直的细枝,从布兜里掏出块布抖开挂上去。
浅色粗布四角裁得不甚齐整,画了个老鼠,算是揽活招牌,然后坐井边石头上等待。
天黑前这段时间很短,也是揽活接生意的最佳时间,等到天黑基本就见不到人了。
没什么事的情况下不会浪费蜡烛。
有汉子挑空桶过来,装满水挑走,扁担吱呀吱呀送去寡妇家。
老人牵黄牛从面前慢慢踱过,牛蹄在路上留下蹄印。
斜对面有人坐门外说话,腿间夹着编了一半的筐,双手灵活一穿一压。
之前找黑蛇捉鼠的村民会热情打个招呼。
手艺实打实的好,无论多么难抓的老鼠都能抓得到,而且之后能清净个把月,耗子像商量好了似的绕着院子走。
当然,过了那阵子还会有新鼠摸进来。
铁匠铺里炉火燃烧,木匠也在家干活,勤快人习惯趁天黑之前多干点。
原本黑蛇也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