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田垄间忙碌。
修了很多遍的茅草屋院里,又换了条断奶不久的小黄狗。
小黄狗被吓得缩进狗窝里不出来。
入夜后。
小瀑布流水永不停歇哗哗响,屋后孤岩上,黑蛇阴神与白发苍苍的徐进相对而坐,女孩样貌的小羽躺黑蛇旁边打盹。
徐进端起粗陶碗喝口药酒。
“外面动乱又起,煞气劫气太浓,蛇兄切记莫要牵扯进去。”
“嗯,我忙着采药修炼,人间事,不会去管。”
凝视对面悠然举碗饮酒的徐进,尝试看清他的生命。
虽不复壮年时的蓬勃,却也未显枯败之象,像棵历经风霜的老松,内里依旧蕴藏生机。
“你还能活多少年?”
徐进闻言差点被酒呛到,连咳了两声才缓过气。
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脸上露出几分苦笑。
“估计活不到我师父那个岁数喽,兴许还能有个百来年吧。”
顿了顿,仰望夜空被圆月照亮的流云。
“这辈子没能飞升真遗憾。”
躺黑蛇身边打盹的小羽睁开眼,歪头看了看徐进,清脆嗓音打破沉默。
“要不咱们联手,把相距五座山的那个洞穴打下来,你躺进去,我们帮你守着,长树就砍,或许能把你养飞升。”
徐进听了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不靠谱,若本就没有飞升的能力,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就算不长树也会有山石开裂、地火侵扰,哪里守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