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倒趁机扑到近前,漆黑指甲在坚硬鳞片上徒劳抓挠,发出阵阵刮擦声,却连道白痕都留不下。
黑蛇猛地回头,用坚硬头颅将死倒狠狠撞得倒退出去,不等其稳住迅速疾冲上前。
巨口一张叼住滑腻头颅。
猛地一扯,那颗脑袋连带一截脊椎被生生从躯体里拽出!
吐掉滑腻脑袋,长尾一摆向上浮去。
哗的一声。
庞大头颅出水换气。
连番快速动作导致心跳加速体温上升,两个鼻孔喷出像雾似的热气。
其实很厌恶撕咬污秽尸骸,但眼下情势危急,容不得半分迟疑。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威胁清理干净,只能强忍恶心,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将它们撕碎。
两岸有些未曾参与的围观者,目睹此景不禁低声感叹。
经此一战,方圆数百里地界能得百年太平。
邪修费尽心血豢养的邪祟,乃至几代师徒相传视若珍宝的厉害鬼物,片刻间被水中黑蛇杀灭了九成。
小山谷,院茅草屋,小羽静静立在墙上,望着窗内橘黄烛光。
灯下,徐进发疯似的将一本本医书药典从架上扯下。
书页翻得哗哗作响,口中不住喃喃。
“不可能……怎么可能治不好……”
“汤药里还添了些灵药,莫说孩童,八十老叟服下也能挑水担柴了……”
急匆匆翻找出几味药材,也不管时辰,小泥炉生火,将药罐架上去慢慢熬着,等到天色将明便立刻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