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来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微末东西,由不得自己。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直接逃命多省事。”
“不来的话这锅就是我背了,把实情抖落干净才好逃命。”
鼠妖哭丧着脸,枯瘦面皮皱作一团。
而黑蛇也学会了些东西,学会了世间没有道理,也学会了逃命之前该做些什么。
看着老耗子想了想。
“你走吧。”
鼠妖闻言豆大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俩前爪连连作揖。
又转身对老狐狸深深一拜。
末了,再无半句赘言。
扭身朝县城相反的深山窜去,生起一团浑浊妖风裹着小小灰影,几个起伏便彻底消失。
老狐狸叹气。
“坐一张桌子才能讲道理,我连椅子都上不去……”
黑蛇看了老狐狸一眼,非常好,今晚又学会了桌椅理论。
“辛苦你了。”
老狐狸连连摇头说应该的,总得把事情说明白才好,不然终归是个麻烦。
然后告辞离开,拖着疲惫身子慢悠悠走向北坡。
天快亮了,山间愈发寒冷,黑蛇纵跃几个起落钻进洞穴回归身躯。
没多久听到早课声。
抬起眼皮,收起透明瞬膜,缓缓游到洞口。
昂首,鼻孔深深吸气,呼吸清冷空气。
晨光正一寸寸从山脊下来。
当渗入洞口,黑蛇正在明暗交界处,观主说得没错,多与外面接触的确能懂得许多,比如山外和山里其实差不多。
等到入夜,黑蛇与禾宁说了一声。
又恢复往常枯燥日子。
反正自己能处理的就处理掉,若风波太大,待在山顶远远看着就行。
某天,听见上山的香客低声议论县城有疫病,黑蛇对邪修的疯狂有了新的了解,入魔后几乎失去理智,如果一直不能清醒,最后连自身性命都不在乎。
之后有两位道人下山一趟,过了三天才回山。
接着就下雪了。
冬天没课就去学剑法,观主的剑法依旧是山巅的云,望得见摸不着。
现在黑蛇将剑斜佩腰侧,因为多次使用发现背剑不太方便,可能自己达不到老道那种境界,索性怎么顺手怎么来,换了佩戴方式后出剑非常快。
深夜雪地,只见石坪不断出现轻浅脚印,很快被雪花覆盖。
仅有通灵眼才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