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件事。
“要说眼下还能在外头行走的,还真有一路,就是那些鼠妖。”
黑蛇眨眨眼,不明白为何鼠妖能幸免。
以前自己经常吃野鼠,油水还可以。
老狐狸抬爪捋了捋胡须。
“兴许那些捉妖炼药的疯子,压根儿就不爱吃耗子。”
黑蛇没想到人类口味还很刁钻。
心里羡慕了一下老狐狸和黄鼠狼,无须阴神出窍便能口出人言。
没办法,它们先天条件好。
黑蛇和老狐狸老黄鼠狼沉默了片刻,老狐狸又长长叹口气。
“这几十年日子过得太安逸,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东西忘了人类真本事,敢在人间作恶。”
“就算没有炼药之事,也会寻个由头收拾一遍,唉……”
黑蛇听着,没有再说什么。
世间之事如同这天时气象,有雨也有晴。
说不准什么时候一场泼天大雨,洪水泛滥,也可能连着一年滴雨不下,不知要渴死饿死多少人畜走兽。
自己没那本事平定万事,能自保就不错了。
每天继续苦修,而且特别有耐心。
傍晚休息,禾宁说今晚不出门。
于是黑蛇到山脚闲逛。
走在野地里,看见新烧的纸灰被风卷起,像一群黑蝶飞舞。
今晚游荡的阴魂格外多,却也只是茫然徘徊,并无半分害人的戾气,黑蛇觉得无甚妨碍,懒得耗费力气去拍散。
也看见几个诡物混迹在游魂之间。
话说,那些捉妖人有时间滥杀,倒不如将人间的诡物全处理一遍。
往树桩一座,吸了吸不存在的鼻涕。
坐山下卖呆也挺好。
看着看着,黑蛇察觉某些路过的游魂不太对劲。
有些新死不久,还新鲜,可看形貌,都是些年轻人甚至年幼孩童,外貌和神态过于凄惨惊恐,怨气很重。
可能死前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与痛苦。
黑蛇眨眨眼。
“真的入魔了。”
转身几个纵跃回山上,反正闹大了总会有高人出来解决。
在这种紧张诡异气氛中到了秋天。
从山顶和山脊开始,绿意泛黄或转红,一层一层褪去暑气,晨间雾气变凉。
本来黑蛇打算去看看徐进,但外间形势愈发诡异难测,思索再三打消了念头,只能窝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