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茫然不知该如何难过。
看着禾宁身影走入山门,目送灯笼光晕回到小屋。
黑蛇纵身朝山下掠去。。
落到村口,那个小小石头砌的土地庙里有了灵光,记得是村里一位老人住了进去,老人生前勤恳,话不多,开口总是简单明了,语气也平平静静的。
老头笑着拱手,黑蛇拱手还礼。
然后熟门熟路找到一户人家,当年那个幼崽已经能干活了。
全家忙活连夜修屋顶,许是前几天大风吹掉些茅草,得赶紧修补好,省得下雨漏水。
半大小子在屋顶上干得认真。
夜晚看不清,他又有些毛躁,下来时脚没踩到梯子就接着往下。
黑蛇用没出鞘的剑拍了下他的腿肚。
半大小子吃痛,本能的一缩腿,脚掌恰好蹬到梯子横木。
低头看了看。
只当是腿忽然抽筋,挠挠头继续往下。
黑蛇随意找了个画面入梦闲话,其实村民梦的内容翻来覆去就那些,与日复一日的生活一般单调,实在没什么新意。
玩耍片刻,离开村落纵跃上山,与往日有些不同,每次足尖点过树梢,都会让细枝轻微颤动。
回归身躯,蜿蜒游动爬到山巅,安静望着远山模糊轮廓。
崖顶岩缝间,老松盘折着探向崖外。
躯干在经年风霜里拧出弧度,枝梢擎起弯月。
黑蛇依旧很愁。
四肢进展十分的慢,选中的两处骨节比先前粗壮了些,却远未达到要求。
想来想去,仅阴神修行有了些许寸进。
山顶的自己没什么变化,而山下却处处都在变。
村里添了几个孩童,几位老人去世。
半山腰青云观和以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