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愿望之书出世前,在它所在的区域里会自然形成凝聚了愿力的愿望水晶,这些水晶,是寻找到愿望之书的关键线索,传说中,没有愿望水晶,即使愿望之书在你的面前,你也无法真实的触碰到愿望之书。
“而且,巴朗没有把水晶带来候鸟岛。”她轻声说,“我觉得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
坎通纳挑眉。
“暴风使者和他的暴风团可不好招惹。”露娜蕾继续道,“塔里克身边至少有三十七名风暴骑士,他们合手,就算是天使都难以正面撼动,塔里克自身也是一名强大的预备天使,风暴在海洋有多难缠,你是知道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巴朗把愿望水晶带到这里,我们难免会和这些怪物正面对上。”
坎通纳目光一闪,在她耳畔极轻地问:“你知道他把水晶藏在哪里了?”
露娜蕾偏过头,唇几乎贴在他唇上,湿潸的吐息让她的唇妖冶至极,“刚才,你不是已经闻到我身上有他留下来的气味了吗?”
同是媚女道路,风格也有很大的区别,既有像龙京那位夜巡人那样执掌正义的,也有以色欲为饵,以欢愉为引,以罪孽为最终的果实,奴役他人的,一旦陷入她编织的色欲之网,就对她再也没有秘密可言。坎通纳笑了,她是极致的享乐,也是一件最可怕的刑具。
每一个与她交缠过的男人,都会在最极致的快感里,把自己最深处的秘密吐露出来。
藏匿至宝的位置。
最致命的弱点。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
坎通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四目相对。
他忽然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爱。
更不是欲。
是一种近乎拆吃入腹的噬咬,掠夺她的气息。
露娜蕾的身体在这个吻里轻轻发颤,像被征服,又像在征服,一个人堕落,哪儿有两个人一起来的快乐。
良久,她推开他,唇瓣艳红,她眼底泛着色欲的光,但是,她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养分,她不知道坎通纳是怎么做到的,哪怕她的欲网已经深入了他,她也没探到他的任何秘密,白纸一样的空白。“巴朗把水晶藏在了他的旗舰黑鸦号上。”她喘息着说,“船舱最底层的密室,用了三重隐密封印和双重风暴符文。”
坎通纳眼神一闪。
黑鸦号。
那艘以速度与火力闻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