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海域,候鸟岛,海风潮湿又清新,坎通纳猛地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的身体颤抖不止,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有上百根针在一齐扎向他的肺,他想要睁眼,但眼眶里面滚烫又刺痛,伸手一抹,指尖沾上温热的、带着铁锈腥味的液体。
是血,坎通纳微微一僵,那个梦!已经真实到可以影响到现实了……他抹了两下,强撑着张开血红的双眼,扭着头,视线模糊的看向周遭。
一张大床,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纯实木,并没有多少讲究,造型简单,结实耐操。
在他左右两侧,蜷缩着两个女人,明显她们是在累极了的情况下睡着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狂乱的痕迹吻痕、抓痕、一些汁水干涸后的一些痕迹。
坎通纳没有留情的将她们弄醒赶了出去,既疯又狂的一夜,坎通纳却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昨晚他几乎把所有能找到可以上的女人都拖上了这张结实的大床,有妓女,也有想要赚点外快的渔女。
十根手指根本不够数,这两个只是最后被他拉住的。
当然,他付了足够的价钱。
他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只巴掌大小的银质圣水瓶,死神的东西,做戏做全套。
圣水瓶的瓶口微微倾斜,清冽的圣水滴入他的眼眶,“嘶!”刺痛瞬间加剧,像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眼球。
血丝被一点点的洗去,视野恢复清晰,东西是好用的。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是一尊冥神麾下的大天使,现在他还记得那巨大纯黑的羽翼在身后舒展的感觉。
可在梦里,那两道无法想象的威压降临时,他连擡头都做不到,神威如狱,即便是大天使也只能卑微如尘的跪在地上,任由骨头在那如山岳一般的神威压迫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本能地知道,天穹之上,是两尊神祇在厮杀,池们的法天象地遮天蔽日,除了熟悉的冥神,另外一个明明更为强大,却像是被律法枷锁困住的是死神。
神战的下方是无边无际的尸骸,仿佛地狱般的景色,到处是尸山血海。
梦中的坎通纳涌起了惊骇的情绪,是幻觉,还是什么,难道冥神的力量真是从死神那里撺夺的?死神愤怒地咆哮让梦中的坎通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磅礴的神威挤压着他的思想,似乎是对他们这些叛逆者无限的诅咒。
最终,死神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惨叫,然后是无法形容的光,那光芒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