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凶手在里面,我只是说他们生活上的变化。”帕蒂尔说道,“谁是凶手,还要我们的大侦探来确认,李信,你有没有想过写一本侦探?”
“封笔了,我宁可吃软饭也不想看到打字机。”
“那真是太可惜了,对了,你的乌托山什么出版,虽然看过了,但我想收藏。”帕蒂尔问道。“什么乌托山,哪个乌托山?”卢帅奇怪的问道。
“乌托山恩仇记啊,你不知道吗?”帕蒂尔眼睛眨了眨,妩媚的笑道。
“李哥,你竞然还有这一手?”卢帅诧异了,怎么看李哥都不像是艺术家。
李信苦笑,“那个是偶然,仅此一次,没有下次,应该快了,是一份新报纸,自由日报,将在报纸上连载,我不想出这个风头。”
“我可是忠实读者,可要狠狠期待一下了。”卢帅高兴的说道,没想到竞然是无所不能的李哥写的,这还真是没有死角。
“我特别喜欢里面的一句话,如果你渴望某些东西,你给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的身边,那就是你的,如果它回不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这个世界无所谓幸福,也无所谓不幸,只有一种状况和另一种状况的比较,只有体验过极度不幸的人才能尝到极度的幸福,只有下过死的决心的人,才能体会活着是多么的快乐,幸福的活下去吧,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五个字当中:等待和希望。”帕蒂尔眼睛里闪烁着很多小星星,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如此丰富的情感。
“纯净的爱意和奋不顾身的勇气是这个世界可遇不可求的恩赐。”李信说道。
卢帅愣了愣,拿起酒杯,默默的喝了一杯。
啪啪啪~
一个优雅的女子走了过来,歉意的笑了笑,“并非有意偷听,刚刚来就听到如此精彩的表达,等待、希望和恩赐,多么美妙,李先生这么一说让我都对爱重新产生了向往。”
“乐知姐,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帕蒂尔妹妹来,就算有事我也要赶回来。”
李信看着眼前这位充满京人古典美的女子,瞳孔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转角花店的老板,显然是隐秘势力。
“李银枭,哦,现在应该称李队长,你好,简乐知。”简乐知伸出了白皙的手。
“你们认识吗?”帕蒂尔好奇的问道。
“见过一次,上次的事情多谢了。”李信说道,跟对方轻轻一握。
眼前这位给他提供了思路,现在想想很可能是在有意暗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