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者能靠谱，否则他可真要下不来台的，没有金市的招牌做表率，对银市和铜市硬来，多少都有点不上不下的。

其他的怎么都要啃下来，该动手还是要动手的，大概率是要动手的，这帮人不会这么轻易低头。动手，不是厮杀，没有任何意义，一定要给出足够的威慑，一次性解决问题，不巧的是，他手头还真有一个，那就是弗拉基米尔送的那个卷轴，里面封印着大地教宗的圣裁之力，除了金市威胁不到，其他的都够用，只是这是一次性的，弗拉基米尔送给他应该是用来保命的。

唉，手头有核威力的东西还是太少，最好那种拿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自己来解释。

想着想着，李信拿出了拨浪鼓，灯光下的拨浪鼓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这个能控制堕落者，还能剥皮的隐秘道具对付起堕落者是真好用，但它有不确定的反噬效果。

前首席把拨浪鼓给姜武，让姜武隐藏身份消灭堕落者，然后前首席死了，前首席的死因无人知道，真死，假死，教廷内部，还是地狱之歌，又或是涉及到外部势力都有可能，李信不是想要满足好奇心，更没有逞英雄的想法，对方能干掉大天使，那捏他跟捏蚂蚁一样，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隐藏着很重要的真相，对他破局应该很有帮助。

杀死姜武的凶手是奴隶主，也就是地狱之歌，那意味着地狱之歌和前首席是对立的。

前首席和月神教廷是对立的，那月神教廷和地狱之歌有合作？

前首席的立场是对是错，目前为止，并不能因为姜武的关系就本能的认为前首席是好的，主要是前首席让姜武去清理的堕落者这个行为是比较正向的，可以假定前首席是对的。

那是不是可以推断，奴隶主在不断的制造堕落者？

在姜武扮演小剥皮之前已经存在一个小剥皮，那个小剥皮是真正在剥皮，他的目的是什么？制作皮套是比较直接的目的，先顺着这个思路前进，他要制作这么多皮套干什么？

李信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想到另外一个可能……看着海克斯灯的光芒，忽然灵光一现。

有没有可能，奴隶主就是小剥皮？他袭击姜武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堕落者，而是为了不让小剥皮的事件重新回到公众视野？

李信掷出了骰子：地狱之歌的奴隶主就是小剥皮的真凶。

骰子旋转，给出了有效判定：九点。

那就是板上钉钉，奴隶主就是小剥皮，这么说他杀姜武还不是因为堕落者的关系，而是不想让别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