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好狠辣。
“我和菲尔逊这次来龙京,其实是破釜沉舟,为天理学派寻求一线生机,所以带来了传习录,这是天理学派的命脉和力量根本,当传习录启用,就意味着我们跟蒙卡列塔天理学派分割,重新上路。”摩多说道,“李先生将是我们新的领路人。”
“我需要付出什么?”李信想了想问道,天理学派无论从思路还是力量上,都是相当可以的,李信并不介意拥有这么一股支持的力量,可代价呢。
“天理学派的所有愿力和业力,以及来自月神教廷和其他隐秘力量的窥伺,你现在是我们的船长。”摩多说道。
李信苦笑,“我似乎没得选。”
“李先生,一切的因缘在赫尔丹已经种下,但我们也总结了赫尔丹的经验教训,所以我和菲尔逊在明面上扛住,李先生依然和以往一样,想怎么就怎样。”
弗拉基米尔领导的时候,固然因为威望可以吸收更多的愿力,但也被盯上,这次,宁可慢慢发展,也不能急于求成。
“也许我并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李信说道。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如果毁灭,那说明天理学是错的,如果没错,那我们一定可以成功。”摩多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本来我想留下,但詹姆士和昆德拉大学士把机会让给我们。”
“如果注定没有希望,他们也可以离开赫尔丹。”
“那是他们的信仰,虽然陛下去世,他们还是想走到最后,拚最后一丝机会,这就是京人说的士为知己者死。”摩多说道。
李信忽然想起了白羊小姐,岂不是白羊小姐很危险。
“艾丝黛拉殿下会有危险吗?”李信问道。
摩多微微一笑,“应该不会,艾丝黛拉殿下福源深厚,且她是枯木修道院院长的关门弟子,这里面的因果很大,即便是大地教廷也很忌惮。”
李信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