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蒂尔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一个看好处的人是不会甘愿当个夜巡人的，何况这个人还能从马修案件和奥利维亲王案件中完好无损的脱身，我见过很多人，但没一个像你这样奇怪。”李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这世界难道没有秘密吗？”

“有，但涉及到龙京，能够瞒过马克沁家族的不多，金钱敲门，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帕蒂尔说道。神态并非炫耀，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年轻的时候知道太多会对世界失去热情。”李信说道。

“不愧是能写出乌托山的大作家，你的后续呢，作为你忠实的读者我已经等很久了。”帕蒂尔妩媚的笑道，掩饰自己被看穿的不安。

李信张了张嘴，“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看着李信尴尬又无奈的样子，帕蒂尔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好久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作为封口费，你要把存稿给我看。”帕蒂尔压低声音，暧昧的说道。

李信眼睛一转，“作为给你封口费的代价，我想知道神启死的两个学员的所有资料。”

奴役天使应该不会随便选两个人的，从这两个人身上说不定可以找到这家伙的蛛丝马迹。

帕蒂尔目光灼灼，“成交！”

“成交！”

两人握了握手，这一幕正好被端着大果盘的洪斑看到，洪斑一路小跑，放下小山一样的果盘，“帕蒂尔，什么事情了得这么开心。”

“李信请我帮忙，我答应了。”

“唉，李信，咱们才是老相识，有什么事儿找我，我这人最爱交朋友。”洪斑拍了拍胸脯说道。“等我们成为朋友之后，我不会客气的。”李信说道。

帕蒂尔听懂了，嫣然一笑。

洪斑裂着嘴，但凡换一个人，哪怕是纳兰，他都不会客气，可眼前这个，真不行，至少目前不行。好在这个时候音乐响起，新的舞曲开始了，年轻的贵族子弟们纷纷邀请女伴下场。

“帕蒂尔，这不是你最爱的探戈吗，我们一起吧。”洪斑搓搓手说道。

帕蒂尔笑了笑，“李信，能陪我跳一曲吗？”

“李信哪儿会，这可是卢瑟大执政官发明的恋爱舞曲。”洪斑立刻说道，这个舞曲只在龙京上流社会传播学习，贵族交际的最爱。

看着帕蒂尔期待的眼神，李信像是忽然回到了大学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他是那个邀请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