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武无奈的样子,李信不知道他几分真心几分表演,可要坐在队长的位置上还真得能屈能伸,当年即便是有马修罩着,罗叔也不能为所欲为。
“李信,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我也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我们夜巡人办案往往最棘手的不是凶手,而是应对错综复杂的关系,我记得你是静谧黑玫瑰的成员,可以从这个方向了解一下。”姜武说道。真是个大聪明队长,是的,用静谧教令院的身份去查,一旦闹出事儿来就把静谧教令院卷进去了,目前神启和静谧的竞争关系还是很明显的,老陈对自己挺好的,他不想因为影枭的案子把老陈拖下水。“队长,不是我不想,你也知道教令院的情况,第一次面试的时候就告诉我了,夜巡人的身份和教令院的身份要区分开来,不能混为一谈,不然陈院长第一个就把我开了。”李信苦着脸说道。
姜武打太极,他也打太极。
“唉,那就要辛苦你多跑跑了。”姜武说道。
“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队长我接着去查了。”
“去吧,我看好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少了汤银枭,现在你就是我们影枭的中坚力量。”姜武基情满满的拍了拍李信的肩膀。
李信离开队长室,要不是前世吃过太多虚空大饼就真信了。
抱怨没什么意义,指望是指望不上,至少姜武没有拖后腿,并不能奢望每一个夜巡人的队长都跟老罗一样。
月夜之下,正义真的永远存在,那这世界就不会有这么遗憾。
李信离开影枭,继续按照计划去下一家,跟死者家属的对话并不愉快,有些家属甚至不愿意再提。晚上,李信随便找了个摊位对付了一下,夜色渐深,来到一个小巷子,转入一个民宅之中。宅子是租的,这样的宅子他租了四个,东南西北区各一个,而且都是在小剥皮行动比较密集的区域。进入房间,关掉了客厅的海克斯灯,来到里屋点亮了蜡烛,这个房间临街,李信拉上窗帘,微微露了个缝隙,然后从弥间芥子中拿出一个灰色的铜鼎,这种容器是教廷从旧纪元继承下来的用来盛放保存蠕虫的器物,铜鼎放在桌上,里面发出一阵慈湣窣窣的声音。
这是他从凯西那里借的蠕虫,在他认识的人里面大概也只有凯西能够拿出这样的东西,教廷里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只是植入成功率并不高,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这种寄生,就算成功寄生,也有的很快死亡,或者疯了。
既然拨浪鼓是用来寻找嗜血蠕虫的,那他就给小剥皮想要的。
这蠕虫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