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斑睡得朦朦胧胧的就被叫了起来,梦里正想好事儿呢,所以带了点情绪。
“爹,啥事儿,这一大早的。”
“卢帅你熟吗?”
“哪个卢帅,哦,那个傻子啊,我怎么会认识那种没脑子的蠢货。”洪斑撇撇嘴,就为这破事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啪~~
洪焱手一甩,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把洪斑打清醒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自己该做的事儿要做好,你排第三,是不是很开心,不如炎天光,不如纳兰,也就罢了,看人也这么差!”洪焱淡淡的说道。
洪斑捂着脸,什么小脾气也没了,在洪家,童年是没有叛逆期的。
“父亲大人,别生气,发生什么了?”
“哼,你这脑子跟他比起来,一根都不如,你好好看看吧!”
洪焱把报纸摔在了洪斑的脸上,洪斑讪讪的拿了下来,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就以为卢帅这傻子花钱洗白,但看着看着眼睛瞪的滚圆,拿下报纸,“爹,真的吗?”
洪焱轻轻叹了口气,“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但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物,如此心胸如此心机,何愁大事不成,你们都是年轻人,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还有你看女人的眼光不错,帕蒂尔的行为虽然有点张扬,但心地善良,你喜欢她这件事儿我不反对了。”
纳兰府。
纳兰靖国看着面前强装平静但眼神里难掩嫉妒的纳兰&183;波特,“你怎么看卢帅这个人?”
“外公,此计堪称瞒天过海,把所有人都骗了,不过以我对卢帅的了解,这不是他能做出来的。”纳兰&183;波特说道。
“如果不是,那就更可怕了,说明有人在偷偷支持他,以他现在的影响力,我见了他都要称呼一声卢先生了。”纳兰靖国说道。
纳兰波特知道,不是说对方有多高的地位,而是外公现在正在竞选的关键时候,需要礼贤下士,争取一切能争取的力量,可以说现在的卢帅有足够影响选举平衡的话语权,而他用这件事儿生生的把卢瑟大执政官的政治遗产从波特家给夺走了。
对纳兰靖国非常不利。
“斐丽那丫头也是个蠢的,无论怎么说他也是卢家唯一出来的,遇到难事拉一把,卢帅卖房子的时候她不但拒绝了,还要划清关系,房子被帕蒂尔买了去,听说还给了一年的赎回时间。”纳兰靖国沉声说道,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不是添麻烦吗。
纳兰波特想了想,“外公,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