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圣女——”他拖长了调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想我了吗?”
这语气,这内容,搁在平时,江明清内心早就开始刷“油腻”“轻浮”“老板又发病了”的弹幕了。
但今天!
此时此刻!
江明清听到这个声音,看到那张虽然欠揍但此刻无比亲切的脸,差点没当场热泪盈眶!
这绝对是江明清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发自内心地期待听见顾临渊的声音!
比期待发工资、期待放假、期待食堂今天有好菜还要期待一万倍!
“神子!”江明清猛地转过身,清冷的语调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欣喜?“你可算回来了!”
她甚至顾不上维持圣女端庄的仪态,三两步走到顾临渊面前,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然后,她飞快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
“你不在,我都没法摸鱼!”
顾临渊:“……”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
这怨念,这直白……看来这两天她是真的被“赶鸭子上架”当临时指挥给折磨得不轻。
想想也是,以江明清那“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摸鱼绝不干活”的终极社畜梦想,让她独自主持一方战线,哪怕是相对稳定的战线,也跟要了她老命差不多。
估计这两天她内心OS已经从“这破班不想上了”升级成了“这破班杀了我吧”。
“咳,”顾临渊干咳一声,压下笑意,换上正经(但眼底带笑)的表情,“麻烦圣女了,这两日辛苦了。”
他看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江明清,非常“体贴”地说道:
“既然如此,圣女就先回后方休息吧。剩下的,交给顾某。”
这句话,在江明清听来,不亚于天籁之音!是赦免令!是解脱咒!
“多谢神子!”江明清立刻接口,生怕顾临渊反悔似的,动作麻利地开始交接指挥权——其实就是把几个主要阵眼的控制玉符和战况记录玉简塞给顾临渊,然后指了指几个负责传令的修士,“就这些,神子您看着办!”
说完,她对着顾临渊微微颔首(礼节不能丢),然后转身,脚步轻快(甚至有点雀跃)地朝着后方营地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仿佛不是去休息,而是去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