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虽然这小子坑起外人是毫不手软，让人拍案叫绝。但他坑起自己人来，那也是六亲不认啊！从他们这些老祖这里连哄带骗、软磨硬泡弄去的宝贝，转手就“慷慨”地分给了下面的顾家弟子们，美其名曰“提升家族整体实力”。结果家族实力是提升了，可他们这些老祖总觉得心里憋得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几位老祖虚影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共识：

【以后但凡有我们用不上、看不上的法宝库存，一定要自己主动、第一时间送去给需要的子弟！绝不能再让这小混蛋中间商赚差价，拿着我们的东西去收买人心，还让我们承他的情！这风头不能让他一个人出了！】

就在老祖们内心戏十足的时候，顾临渊面对六祖的“威胁”，非但不惧，反而戏精上身，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泫然欲泣的模样：

“六祖！您……您就这样想我的？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您老人家啊！您这话，真是伤透了孙儿这颗赤诚的孝心！罢了罢了，既然您不稀罕，那我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真理之银’体质，干脆拿去给苍戮当磨牙棒算了！”

“等等！！！”

“真理之银”四个字如同惊雷，直接在六祖耳边炸响！他那原本佯装愤怒的虚影瞬间凝实了几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小兔崽子你说什么？真理之银？！在哪？快拿出来给老祖看看！”

顾临渊心中暗笑，知道鱼上钩了。他慢悠悠地，像是变戏法一样，将被空间之力封印、眼神呆滞空洞、如同人形玩偶般的萧景辰从随身空间里拎了出来，随意地丢在地上。

“喏，就这个。孙儿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千辛万苦，差点连小命都搭上，才为您老人家弄来的‘纯净版’材料，连意识都给提前处理干净了，保证没有任何后患，拿回去就能直接用！”

六祖虚影迫不及待地分出一缕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萧景辰身上仔细探查了一番。越探查，他虚影上的光芒就越亮，最后甚至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

“真的是真理之银！而且本源保存得如此完整，意识彻底抹除，纯净无瑕！好！好小子！干得漂亮！果然是我顾家的好儿孙！还知道帮老祖我把前期处理工作都做完了，省了我老大功夫！不错！非常不错！”

六祖越说越激动，虚影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卷起地上的萧景辰（材料版），如同捡到宝一样，嗖的一下就将其收走，速度快得生怕顾临渊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