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凝霜握着酒杯的纤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对自己的“寒症”早已从最初的懊恼变成了如今的麻木和习惯:
“回神子殿下,凝霜也不知此乃何病症。自幼便是如此,父皇延请了洪荒诸多名医圣手,甚至求访过一些隐世丹道大家,皆束手无策。就连父皇他……以帝境修为探查,也未能找出根源。”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顾临渊闻言,眉头微挑,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用一种更加意味深长的语气,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
“哦?连帝境强者都束手无策……莫非,公主殿下这‘寒症’,并非天生,而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他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哥!有了!真有大瓜!” 顾破军激动(且八卦)的传音如同警报般在顾临渊脑海中响起!
“就在你刚才问出‘隐情’两个字的时候,有一个家伙的心声瞬间就乱了!跟炸了锅的蚂蚁似的!一直在疯狂嘀咕:‘他不会看出来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帝境的陛下都瞒过去了!’、‘稳住!一定要稳住!他只是瞎猜的!’”
顾破军的声音带着发现秘密的兴奋:“不过这家伙心理素质还行,掩饰得很快,心声又压下去了,而且在场人太多,杂念纷杂,我不能百分百锁定具体是哪个老阴比,但可以肯定,就是这文武百官中的某一个! 哥!咱们这是捅了间谍窝了?!
顾临渊心中冷笑一声,【果然!就知道这“寒症”没那么简单!还真有幕后黑手藏在里面!】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便不再追问,免得打草惊蛇。只是对着夏凝霜露出了一个“本神子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的和善笑容。
夏凝霜虽然觉得顾临渊的问题有些突兀和奇怪,但也没多想,又客套地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告退回自己的座位了。
她刚一坐下,旁边的长公主夏清璇就立刻关切地低声问道:“凝霜,没事吧?顾神子他没为难你吧?” 她总觉得顾临渊刚才的问话别有深意。
夏凝霜轻轻摇头:“姐姐放心,神子只是……问了问我的病情而已。”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待夏凝霜离开后,顾临渊仿佛无事发生般,对着主位上神色各异的夏玄钧拱了拱手,提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