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在一片死寂（主要是大夏方面）和自家弟弟、宠物崇拜（？）的目光中，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姿态优雅地坐下，仿佛刚才那引动天地异象、吓得天道都出来问要不要换日月的大场面，只是他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实则已经开始跟系统算账。

“系统，结算一下！”顾临渊用意念呼唤，“刚才哥装……啊不是，是即兴发挥得这么完美，把那个文抄公的脸都打肿了，顺便还巩固了修为！这波操作，怎么也得赚个万儿八千的天命值吧？快，让我看看余额暴涨的快乐！”

然而，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却冰冷而无情：

“叮——检测到宿主方才的‘即兴赋诗’行为，核心内容（《顾族巡天》全诗）由本系统提供，并额外消耗能量引动配套天地异象，营造完美装逼效果。经核算，本次服务产生的‘收益’（潜在气运影响及装逼值），已自动抵扣稿费及特效费用。本次天命值收益为零。”

顾临渊：“？？？”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卧槽？！奸商！黑心系统！我就让你生成一首诗，加个五毛钱特效，你特么直接把我的战利品全吞了？！这跟打工一个月老板说用公司产品抵工资有什么区别？！】

“系统，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顾临渊试图讲价，“那特效也不是我要求加的啊！是你自己附赠的！”

系统：“叮——标配服务，恕不议价。宿主亦可选择下次自行创作并手动引动异象。”

顾临渊：“……”

【我要是能自己写出那种诗还能引动异象，我还要你干嘛？！】

我竟无法反驳！

顾临渊瞬间无语凝噎，感觉自己像个被无良老板坑了的打工仔，偏偏还无法反抗。

一直密切关注他哥的顾破军，敏锐地捕捉到了顾临渊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吃瘪”表情，立刻好奇地灵力传音：

“哥，咋了？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惹你了？是不是那个林凡还在心里骂你？我去帮你揍他！”

顾临渊没好气地传音回去：“不是他。是特么的系统！刚才那首诗和天地异象，把咱们这次可能赚到的天命值全当‘稿费’和‘特效费’扣光了！毛都没剩！”

顾破军先是一愣：“哦……原来如此……”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在顾临渊脑海里炸开：“等等！哥！你又作弊？！那诗果然是系统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