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眼神向他哥求救，却只得到一个“你自己惹的粉丝自己处理”的无情背影。

……

九龙沉香辇速度极快，没多久便回到了顾家。

顾临渊先是给幽梦安排了一个离自己神子府邸不远的僻静院落，让她安心修炼（和随时待命）。然后让林知夏先回府邸等着（并暗示晚上可能有加班费），自己则和顾破军一起，带着那几只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兴奋好奇的小兽崽子，前往祖殿“交货”。

去祖殿的路上，顾破军终于找到了机会，凑到顾临渊身边，一副“我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样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哥，你跟我说实话……”

顾临渊挑眉，看着他。

“那个什么‘白虎王’……你是怎么把他‘搞定’的？而且，后来跟我们回来的那个‘白虎王’，根本就不是本尊吧？”顾破军眨巴着眼睛，一脸“快夸我聪明”的表情。

顾临渊心下微动：【这小子怎么知道的？哦对，他有个他心通外挂，估计是偷听到我或者幽梦的内心吐槽了。】

“哥你可不许瞒我，我都‘听’见了。”顾破军见他不说话，继续爆料，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用气声说道：“你一个……天魔，是怎么能掌控九霄雷剑和九霄神雷这种专克邪魔的玩意的？这不科学！也不修仙学！你这属于卡BUG了吧？”

顾临渊看着弟弟那充满求知欲（和八卦）的眼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滋滋滋——”

一缕金色的雷霆在他指尖跳跃、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但那雷霆，虽然一直是耀眼的金色，给人的感觉却时而煌煌如天威，正气凛然；时而又诡异莫测，带着一股子邪魅阴冷的气息，切换自如，毫无滞涩。

“老弟，”顾临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淡然，“正因为我身处黑暗，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该如何去掌握……甚至定义光明。”

他指尖的雷霆随着他的话语变幻着属性。

“雷由心生。我利用这雷去除魔卫道，那它便是至阳至刚，是浩然正气！”

“我若利用这雷去屠神灭佛，那它便是至阴至诡，是寂灭邪雷！”

他收回雷霆，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出了本章乃至本书的核心“歪理”之一：

“力量本身，哪有特么的正恶之分？那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

“关键在于使用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