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画面再次一转，又回到了那条热闹的街道。阳光依旧明媚，苏清芷依旧站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小凡，愣着干啥？走呀！”

任我行心中一震，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可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不愿醒来。

他再次跟上苏清芷的脚步，再次经历了那些平淡而幸福的日子。结婚、生女、看着女儿长大、老去、死亡……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五遍……

梦境一次次重复，每一次都与上一次一模一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每一次经历，任我行都带着同样的喜悦与幸福，他静静地享受着这份虚幻的美好，不愿打破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苏清芷早已死了，死在了他的面前，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这份亏欠，如同跗骨之蛆，困扰了他数百年，让他日夜难安。

可即便是假的，他也愿意沉溺其中。在这个梦境里，苏清芷还活着，他们可以长相厮守，可以过上他曾经无比向往的平凡生活。这种感觉，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宁愿永远活在梦里，再也不醒来。

又一次，梦境回到了最初的起点。热闹的街道，温暖的阳光，还有面前巧笑倩兮的苏清芷。

“小凡，愣着干啥？走呀！”苏清芷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丝娇嗔。

任我行看着她熟悉的脸庞，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痛苦，有不舍，还有深深的愧疚。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清芷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而柔软，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清芷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即便我知道，你是假的，可是我还是不愿意醒来。”

“我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真希望能就这样陪你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他的话语低沉而深情，带着数百年的执念与悔恨。苏清芷站在原地，目光呆滞，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颊上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初开的桃花。紧接着，那呆滞的目光化为满心的欢喜，她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偷偷地抬眼打量着任我行，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与娇羞。

看着眼前这无比真实的一幕，任我行的心猛地一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真的很想就这样留下来，留在这个虚幻的梦境里，与“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