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莫要辜负了自己的初心。”
小石头深深鞠了一躬,眼眶微红:“任叔,若不是您当年的教导与资助,我哪有今日。您放心,我定会清廉为官,为民做主,绝不辜负您的期望。”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砚台,双手递上,“这是我特意寻来的端砚,质地细腻,赠与任叔,愿您笔墨常新。”
任我行接过砚台,入手温润,确实是一方好砚。他轻轻摩挲着砚台边缘,笑道:“好,我收下了。你此去路途遥远,务必保重身体。为官之道,当刚正不阿,却也需懂得变通,莫要固执己见,伤及自身。”
“侄儿谨记任叔教诲!”小石头再次鞠躬,而后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任我行送到巷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心中既有不舍,也有欣慰。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自那以后,小石头便在南方任职,偶尔会寄来书信,告知任我行他的近况。信中写道,他在任上兴修水利,开垦荒地,惩治恶霸,深受百姓爱戴。任我行每次收到书信,都会细细品读,而后提笔回信,鼓励他继续坚守本心,造福百姓。只是路途遥远,见面的机会愈发稀少,渐渐地,书信也从每月一封,变成了半年一封,再后来,一年也难得收到一封。
除了小石头,当年受任我行相助的那对母子,也早已离开了都城。那孩子名叫林墨,自小聪慧过人,在任我行的指点下,潜心钻研医术,长大后成为了一名有名的郎中。他深知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不易,又感念都城的养育之恩,在都城行医多年,救治了不少百姓。后来,他被征召入宫,成为了太医院的院判,深得新帝信任。
林墨功成名就后,第一件事便是接母亲去宫中安度晚年。临行前,他带着母亲来到“静心斋”,向任我行道谢。林墨的母亲已是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她拉着任我行的手,热泪盈眶:“任先生,当年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母子俩早已不在人世了。这份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任我行温声道:“老夫人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如今林墨有出息了,您也该享享清福了。”
林墨对着任我行深深一揖:“任先生,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启蒙恩师。往后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会铭记您的教诲,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他取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这是南海珍珠,据说有安神养身之效,赠与先生,愿先生福寿安康。”
任我行没有推辞,收下了珍珠:“好,我收下了。你们一路保重,到了宫中,也要谨言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