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我行心中一凛,默默将这句话记在心底。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玉台前,拿起一枚玉鉴,指尖触及冰凉的玉面,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脑海。瞬间,一位远古元婴老祖的修行感悟如潮水般袭来——从金丹后期的瓶颈突破,到灵力液化、凝聚婴核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包括突破时遭遇的心魔反噬、灵气暴动的应对之法,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任我行沉浸其中,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豁然开朗。他之前修炼到金丹中期顶峰,始终无法触摸到结婴的门槛,许多关键节点如同隔着一层迷雾。而这枚玉鉴中的感悟,恰如一盏明灯,为他照亮了部分前路。
他放下这枚玉鉴,又拿起另一枚。这枚玉鉴的主人,修行之路更为坎坷,曾三次冲击元婴失败,险些身死道消,最终凭借坚韧的意志和独特的秘法成功结婴。其感悟中,对心魔的描述、对根基的巩固之法,与前一位老祖截然不同,却同样蕴含着深刻的道理。
任我行如同海绵吸水般,沉浸在这些珍贵的感悟之中。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逐一枚玉鉴细细研读,对比其中的异同,结合自身的修行体质与功法特性,不断梳理着自己的结婴之路。玉鉴中的感悟或激昂、或沉稳、或诡谲、或中正,每一种都代表着一条成功的道路,却也让他更加明白“不可照搬”的深意。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外界春去秋来,藏经阁第七层的任我行却浑然不觉。他时而盘膝而坐,闭目沉思;时而起身踱步,指尖掐算着功法运转的轨迹;时而眉头紧蹙,低声自语,化解心中的疑惑。
三个月后,当任我行拿起最后一枚玉鉴,将其中的感悟尽数吸收完毕,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明悟的光芒。之前困扰他的诸多修行迷雾,此刻已然烟消云散。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结婴之路,既不能完全效仿某位老祖,也不能脱离血魔宗功法的根基,唯有取各家之长,结合自身煞气偏重的特点,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将最后一枚玉鉴放回玉台,轻轻抚平衣角的褶皱,转身走向第六层。
第六层的格局与第七层截然不同,两侧的书架高达数丈,上面摆满了各类功法秘籍的玉册和竹简,清一色都是元婴期修士才能修炼的秘法。任我行目光扫过,只见书架上的标签琳琅满目——《血河掌》《魔焰焚天诀》《蚀骨爪》……每一门秘法都散发着霸道凌厉的气息,显然是血魔宗的核心传承。
他并不急于挑选,而是沿着书架缓缓前行,神识散开,逐一感知着这些秘法的特性。血魔宗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