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间血雾弥漫,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战台上的禁制符文被激活,血色光罩将余波牢牢锁住。
“轰!”一声巨响,其中一名弟子被对方的血色刀气劈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踉跄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战台边缘,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无法起身。
“第一场,血峰胜!”执法长老高声宣布。
接下来的几场对决愈发激烈。金丹初期与中期的弟子各展所长,有的擅长近身搏杀,刀气纵横;有的擅长远程攻击,血针刁钻;还有的修炼秘术,凝聚血兽虚影,战力倍增。观赛席上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任我行坐在原位,神色平静地观察着每一场战斗,目光落在参赛弟子的招式、灵力运转以及弱点之上,在心中默默推演应对之法。他经历过不少的生死搏杀,深知实战经验的重要性,这些宗门内的对决虽激烈,却少了几分生死一线的狠厉。
随着时间推移,终于轮到任我行上场了。
“第七场,任我行对阵冯山!”
听到自己的名字,任我行缓缓站起身,身形一动,便如一道清风般飘落在战台之上。他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冯山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身材中等,手持一柄血色长刀,刃身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看到任我行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冯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笑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也敢来参加血子之争?今日便让你知道,金丹境不是你能染指的!”
台下的观众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任我行到底是谁啊?看着确实眼生,气息也就金丹初期吧?”
“应该是刚突破不久的弟子,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挑战冯山师兄。冯山师兄可是金丹中期,一手血影刀法练得炉火纯青,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不在少数。”
“我看这任我行悬了,估计撑不过三招。”
观赛席上的厉无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心中暗道:“任我行,你倒是有胆子,可惜实力不济,今日便让冯山替我收拾了你,省得我动手。”
面对冯山的挑衅,任我行面色不变,淡淡开口:“出手吧。”
“狂妄!”冯山怒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手持长刀朝着任我行的脖颈刺来。他的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长刀上包裹着浓郁的血色灵力,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任我行眼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