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面对数条筑基后期的成年蟒,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旦被缠上,即便他有昔日金丹修士的战斗经验,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贸然闯入,必死无疑。”任我行迅速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并未冲动行事。他深知,报仇雪恨的前提是活着,若此刻葬身蟒腹,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略一思索,他不再停留,转身悄然后退,每一步都踏在枯叶堆积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很快便退出了幽冥谷,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退出幽冥谷后,任我行并未远离,而是在附近的山脉中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作为临时居所。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想要撼动黑幽冥蟒的防线,还差得太远。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快提升实力,至少要恢复到筑基大圆满,才有一搏之力。
接下来的数月,任我行彻底化身成了狩猎者。他游走在幽冥谷周边千里之内,凡是被他遇上的妖兽,无论强弱,尽数猎杀。从筑基初期的风狼,到筑基中期的碧眼蟾蜍,再到筑基后期的裂山熊,只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便难逃一死。
每次猎杀妖兽后,他都会当场盘膝而坐,运转《杀戮魔决》。只见一道道血色气流从妖兽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掌汇入丹田,那些蕴含着精纯灵力的精血,在功法的炼化下,转化为滋养他经脉与修为的能量。他的气息也随着猎杀的妖兽增多,变得愈发强横,原本受损的经脉在精血的滋养下,逐渐修复,丹田内的灵力也愈发浑厚。
期间,他也曾遇到过几队前来万兽山脉历练的修仙者。这些修士大多来自附近的宗门,修为参差不齐,最高不过筑基后期。他们见到任我行孤身一人,身上又沾满血污,本想上前抢夺他猎杀的妖兽内丹与精血,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任我行眼中的“猎物”。
“此乃我万兽宗的历练之地,阁下速速将手中的熊胆留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一队三名修士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青年修士手持长剑,语气嚣张。
任我行抬眼望去,目光冰冷如刀,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青年修士面前,指尖凝聚的血光一闪而过,青年修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被洞穿了眉心,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剩下的两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跑,却被两道血绳缠住了脚踝。任我行缓步上前,手掌按在二人头顶,《杀戮魔决》运转到极致,不过片刻,两名修士便化为两具干瘪的尸体,体内精血已被他尽数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