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魔立于飞舟船头,玄色衣袍在罡风之中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的血色灵力如活物般翻涌,将迎面而来的云雾尽数震散。飞舟通体由千年血檀木打造,船身雕刻着繁复的聚血阵纹,航行时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却在灵力催动下化作一道流光,穿梭于层峦叠嶂之间。舟内,数十名新晋弟子或坐或站,神色各异——有初入修仙界的兴奋忐忑,有对未知宗门的敬畏好奇,也有暗藏于心的野心与警惕。任我行、影舞、朱肥豚三人并肩站在角落,神色平静得与周遭格格不入。
“都坐稳了,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宗门地界!”血老魔的声音带着筑基修士特有的威压,穿透风声传入众人耳中。他目光扫过舟内弟子,最终落在任我行三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三人皆是此次招收的弟子中天赋最出众者:任我行的暗属性天灵根,灵压凝练如渊,隐隐有返璞归真之态;影舞的火属性天灵根,气息炽烈却收放自如,显然根基极为扎实;朱肥豚虽只是土火双灵根,但其肉身强横,灵力浑厚程度堪比同阶修士的两倍,是块炼体与炼器的好材料。
飞舟再行片刻,前方天际忽然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结界,如同一层血色帷幕横亘在天地之间,结界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压。“此乃我血魔宗护山大阵‘血灵天幕’,若无令牌指引,便是元婴修士也难硬闯。”血老魔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血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魔纹,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晶石。他将灵力注入令牌,晶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血色光柱直射结界。
原本坚不可摧的结界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裂开一道仅容飞舟通过的缺口。飞舟驶入结界的瞬间,众人只觉一股浓郁的血灵力扑面而来,比外界精纯数倍,吸入腹中便觉经脉微微发烫,修炼的瓶颈似乎都松动了几分。“好精纯的血灵力!”有弟子忍不住低呼出声,贪婪地深呼吸着。
穿过结界,一座广袤无垠的山谷映入眼帘,百万里疆域内,四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如四根撑天巨柱般矗立在大地之上,每座山峰都散发着独特的灵压,相互呼应又各自独立。山间云雾缭绕,血色灵气流淌如河,无数黑衣修士往来穿梭,或驾驭法器飞行,或在修炼台盘膝打坐,或于工坊内锻造炼制,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低阶弟子的吆喝声、高阶修士的灵力碰撞声、法器锻造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的魔道宗门画卷,看得新晋弟子们眼花缭乱,不少人眼中露出了痴迷之色。
飞舟缓缓降落,停靠在一座依山而建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