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霜也盈盈拜倒,“儿媳寒霜,拜见父亲。惊雷这些年,心中最苦的便是此事。
今日得见父亲安然归来,实乃天幸。”
陈石生连忙扶起儿子和儿媳,看着修为已至元婴的儿子、儿媳,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好孩子,快起来。
是爹不好,是爹当年大意,连累冰璃和玉影她们……”
提到那两只为自己自爆的灵兽,他声音再次哽咽。
帐内气氛一时凝滞。
冰璃和玉影,当初陈家从东域逃难时就跟随陈石生的灵兽,在场不少人都是熟悉的。
妙音柔声开口:“安国王,逝者已矣。
您能活着,就是她们最大的心愿。
何不趁此机会,将这些年经历说与我们听听?
也让我们知晓,您是如何在如此绝境中,闯出这赫赫威名——冰火魔君。”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石生身上。
陈石生沉默片刻,又喝了一碗酒,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当年在南蛮鬼涧,我被那熔岩大魔将巴尔扎克拖入深渊,跌落之地便是第七层的‘熔岩地心’……”
他从冰璃玉影为救他自爆,他被迫施展禁术夺舍四阶魔虫开始讲起。
每一段经历,都伴随着生死一线的挣扎,伴随着吞噬与被吞噬的血腥法则。
他没有过多渲染痛苦,但简单的描述,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动容。
陈惊雷听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父亲每一次险死还生的经历,都让他心如刀绞。
柳寒霜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她能感受到丈夫的颤抖。
陈云娘早已哭成泪人,她无法想象,那个从小就照顾她的大哥,
是如何在那种地狱般的地方,一步步变成如今这个气息凛冽的冰火魔君。
陈青峰眼睛通红,不停地灌酒。
连袁山这样粗豪的妖皇,也听得肃然起敬,嘟囔道:
“安国王,是条汉子!比俺老袁在万妖谷打架狠多了!”
墨渊阴冷的脸上也露出几分钦佩:
“深渊吞噬进化,弱肉强食。
安国王能从最低等的魔虫走到今天,心智之坚,吞噬之狠,墨渊佩服。”
梦璃轻叹:“绝境磨砺,方见真英雄。安国王的经历,堪称传奇。”
陈林静静听着,心中波澜起伏。
他建立神朝,吞噬妖界,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