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陈玄施主,既然已出关,何必藏头露尾?
还请出来一见。”
话音未落,佛宝斋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陈青峰面带笑容,缓步走出,对着普法尊者拱了拱手:
“原来是普法尊者法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知尊者摆出如此阵仗,光临小店,所为何事?”
他语气轻松,仿佛没感受到那沉重的压力,让普法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竟有些看不透这陈玄的深浅了?
情报里不是说此人只是金丹后期吗?
“陈施主,”
普法尊者压下心中疑虑,沉声道,
“贫僧此来,只为两事。
其一,你佛宝斋近来大肆收购我西域特有矿产、灵药,扰乱市价。
更暗中传播非我佛门功法,蛊惑人心,此乃动摇我西域根基之举!
其二,有传闻你与中域某些势力有所勾结,意图不轨!
今日,你需给贫僧,给我大轮寺一个交代!”
这帽子扣得极大,直接上升到了西域安危的层面。
陈青峰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讶:
“尊者此言差矣!
我佛宝斋做生意,向来公平买卖,何来扰乱市价之说?
至于传播功法,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吐纳术,何来蛊惑人心?
至于中域……呵呵,陈某乃一地散修,只为求财,何德何能能与中域大势力勾结?
尊者莫要听信小人谗言。”
“巧舌如簧!”
普法尊者身后一位脾气火爆的罗汉怒喝道,
“尊者,跟他废什么话!
拿下他,搜魂便知!”
普法尊者抬手止住手下,目光锁定陈青峰:
“陈施主,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便随贫僧回大轮寺一趟吧。
若查明确系冤枉,我寺自会赔礼。”
这就是要强行带人了。
陈青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叹了口气:
“看来,今日是无法善了了。
我佛宝斋立足西域,靠的是一个‘信’字。
若今日随尊者去了,哪怕清白归来,这生意也就做到头了。
请恕陈某,难以从命。”
“冥顽不灵!”
普法尊者失去了耐心,他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