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朝祈福便可。
至于陛下青睐与否,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和谋求的?”
她将“谋求”二字咬得略重。
玉瑶被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堵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反驳:
“恪守本分?
姐姐所谓的本分,就是整日弹奏这阴森森的曲子,还是暗中联络冥渊的旧部?”
幽梦眼神瞬间一冷,如同寒冰刺骨:
“玉瑶妹妹!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宫既已嫁入青霖,便是神朝之人,与冥渊只有故土之情,何来‘旧部’一说?
倒是妹妹你,时常思念净煌,甚至暗中落泪。
这般心系故国,莫非……是觉得我青霖神朝亏待了你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
玉瑶气得俏脸通红,她确实因思乡偷偷哭过几次,没想到竟被这女人知道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妹妹心中清楚。”
幽梦站起身,步步逼近。
虽然身高不及玉瑶,但那股气势却完全将其压制,
“在这凌霄天城,在这青霖神朝,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位置,摆正自己的心思。
整日里只知伤春悲秋,耍些小性子,只会惹人厌烦。
妹妹,你……太幼稚了。”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玉瑶的心上。
玉瑶又气又委屈,眼圈瞬间就红了,跺了跺脚:
“幽梦!你别太得意!我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侍女转身就跑,背影透着狼狈。
看着玉瑶离去的身影,幽梦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蠢货。”
她低声自语,
“净煌送你来,真是最大的败笔。”
她转身对身边的老嬷嬷低声道:
“嬷嬷,传信给父皇……不,是给冥渊皇帝。
告诉他,青霖神朝气运鼎盛,兵锋之利远超想象。
若冥渊还想留存宗庙,唯一的出路,便是‘主动归化’,而非等待‘兵临城下’。
让他想想,是做一个亡国之君,还是做一个安享富贵的‘归命侯’?”
那老嬷嬷是她从冥渊带来的心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但很快化为坚定,低声道:
“老奴明白。公主……不,娘娘深谋远虑。”
幽梦抚摸着指尖一枚冰冷的玉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