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此事已了,催动战马就要前行。
然而,陈百川却突然起身,快走几步,再次拦在了大军的前方。
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殿下息怒!
殿下若要进城,下官自是扫榻相迎。
只是…这五万大军,恐怕…不能入城。”
“什么?!”
陈破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勒住战马,眼中杀机毕露,
“陈百川!你再说一遍?
你敢拦本王大军?!”
恐怖的威压压向陈百川。
陈百川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却依旧咬牙坚持,拱手道:
“殿下明鉴!
非是下官胆大包天,实在是职责所在!
下官蒙受皇恩,驻守这临渊边城,首要之责便是保境安民,对陛下负责,对城中数十万军民负责!
五万大军一旦入城,先不说粮草供应、驻地安排等诸多不便。
单是这军纪…万一有所闪失,惊扰了百姓,下官…下官万死难辞其咎啊!
还请殿下体谅下官的难处,于城外择地安营,所需粮秣物资,下官必定全力供应,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这番话,站在王朝法理和城主职责的制高点上,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
陈破军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陈百川,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骄横,但是也知道陈百川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五万大军入城确实容易引发混乱,若是被朝中政敌抓住把柄参上一本,也是麻烦。
“你…你好!很好!”
陈破军气得胸口起伏,最终狠狠一甩马鞭,
“带路!安营!”
“殿下英明!”
陈百川脸上笑容更盛,连忙亲自引路,将大军带到城外一片早已准备好的开阔空地。
并立刻命人送来了一批丰厚的劳军物资,态度殷勤备至,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安排完大军,陈破军这才带着一肚子火气和几名贴身护卫,跟着陈百川进入临渊城。
一进城,陈破军心中的怒火就被眼前的景象冲淡了几分。
与他想象中的边陲城镇有所不同。
临渊城内街道宽阔整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灵气充沛,秩序井然,透着一番欣欣向荣的繁华。
陈百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