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本官麾下这些兵卒,怕是力有不逮啊。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城主推诿,各族代表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忍痛凑齐了巨额的灵石和资源,灰头土脸地去断背山“赎人”。
而王撼山拿到赎金后,果然信守承诺,将五位被种下血脉奴印的金丹修士放回。
经此一役,黑岩城各家势力元气大伤,再也无力阻拦百宝楼的扩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生意越发红火。
就在陈青峰顺利拿下黑岩城,准备向下一个目标进军之时——
临渊城外,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如林。
五万南疆精锐,在三皇子陈破军的亲自统领下,如同黑云压城,兵临城下。
临渊城外,旌旗招展,煞气盈野。
五万南疆精锐列成森严军阵,鸦雀无声。
唯有兵甲的摩擦声响与战马偶尔的响鼻声,汇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临渊城。
城门缓缓开启,陈百川身着城主官袍,领着数名心腹文官,快步走出。
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恭敬的神色,对着军阵前方那骑在龙血战马上、一身玄黑蟠龙战甲的陈破军深深一躬:
“临渊城主陈百川,恭迎三皇子殿下!
殿下千岁!
下官接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陈破军端坐马上,冰冷的目光在陈百川的身上上下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怒意。
他并未立刻让陈百川起身,而是任由其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气氛一时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陈破军才冷冷开口,
“陈城主,你可知罪?”
陈百川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委屈与惶恐:
“殿下…下官不知身犯何罪,还请殿下明示……”
“不知?”
陈破军猛地提高音量,蕴含着金丹威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陈百川身后几名文官腿脚发软,
“我破阵营三千儿郎,在你临渊城辖地内全军覆没!
你身为城主,坐视不管,任由赵锋孤军深入,葬身妖腹!
你告诉本王,你该当何罪?!”
这番指责可谓极其严厉,若是坐实了,陈百川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然而,陈百川心中却是冷笑连连,面上却显得无辜与悲愤。
他猛地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