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城,汇聚了王朝千年的气运。
繁华鼎盛,远超边境之地的想象。
琼楼玉宇,车水马龙,元婴修士的气息不时的掠过天空。
然而,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当今皇帝陈玄胤修为高深,正值春秋鼎盛之年,可是迟迟未立储君。
几位成年皇子羽翼渐丰,围绕着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开始了明争暗斗。
大皇子陈镇宇,乃是中宫嫡出。
年长稳重,遵循礼法。
在文官体系中得到了广泛支持,但是其性格稍显保守,缺乏锐气。
三皇子陈破军,自幼好武,常年在边境军中历练。
军功赫赫,在军方的势力中威望颇高,性格刚毅果决,甚至有些霸道。
五皇子陈玉瑾,母妃出身显赫的修行世家。
本人天资聪颖,善于结交各方势力,在皇都的贵族圈子和地方宗门中威望颇高。
这三位,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他们都需要积累更多的政治资本、经济资源和潜在的军事力量,以增强自己的筹码。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临渊城这份异常出色的“成绩单”,引起了多方的注意。
御书房偏殿,大皇子陈镇宇放下手中的玉简。
指节轻轻敲打着紫檀木桌面,面露沉吟之色。
他的身旁坐着一位身着儒袍、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
乃是他的首席谋士,季先生。
“季先生,你看这临渊城……一年之内,税收翻了三倍。
资源产出稳定增长,散修归心,秩序井然。
一个小小的边城,竟能做出如此的成绩,着实令人有些惊讶。”
大皇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
季先生抚须微笑道:
“殿下,跟据监天司附上的简报所言,此城城主陈百川,乃是皇室远支,此前名声不显。
但是其上任后,推行那‘百宝楼’、‘佣兵堂’之策,倒是颇有章法。
此策看似简单,实则整合了资源,规范了秩序,凝聚了人心,乃是长治久安之策。
更难得的是,通过这‘佣兵堂’,间接掌控了大量的散修力量,这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潜在实力。”
大皇子眼中精光一闪:
“先生的意思是?”
“殿下,”
季先生压低声音,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