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带着儿子石猛前来,父子二人皆是身材魁梧,气息彪悍;
赵家家主赵宏卓则带着一位族中长老,面色略显拘谨;
百草堂来的是一位眼神精明的胖老者,是堂内的一位实权长老;
雨林镖行则是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汉子,乃是副总镖头。
这些人,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昨日柳家覆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监天司元婴修士那隔空一剑的恐怖威势,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此刻面对城主府的邀请,谁敢怠慢?
无不备上了厚礼,前来赴约。
见人已到齐,身为主人的陈百川站起身,举杯朗声道:
“多谢诸位赏光,莅临寒舍。
今日设宴,一是为昨日之事,扰了城中清净;
二来,也是向诸位介绍我的一位兄长。”
他伸手引向身旁坐着的陈石生:
“这位便是陈某的堂兄,陈石生,前段时间刚率族人认祖归宗。
日后便在这临渊城内定居,还望诸位多多关照。”
陈石生适时地站起身,面容沉稳。
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微微颔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金丹期的修为并未刻意隐藏,让在座的众人心中都是一凛。
暗道这皇族旁支果然底蕴不凡,又添一位金丹修士!
众人连忙起身,纷纷举杯敬酒,说着“久仰大名”、“幸会幸会”之类的客套话。
气氛看似热烈,实则各怀心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百川眼看时机差不多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轻轻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痛起来:
“诸位,昨日柳家之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
柳辰那孽障无法无天,柳玄风等人更是包庇纵容。
还敢企图反抗监天司的仙师,落得如此下场,实乃咎由自取!”
他话锋一转,开始细数柳家过往的种种“不法行为”。
什么垄断丹药、欺行霸市、暗中算计其他家族等等。
听得在座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跟明镜似的:
“这是要借题发挥,开始说目的了。”
果然,陈百川痛心疾首地说道:
“正是因为平日里你们各家之间,明争暗斗,纷争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