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丹药入腹,化作温和的药力散开,滋养着肌肤,带来阵阵的舒适感。
母女二人只觉身心愉悦,对林秀乃至整个陈家的好感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连连道谢,态度亲热了何止十分。
她们却不知,在那看似温和的药力之中,两缕极其隐秘的血脉奴印之力已悄然融入其气血本源之中。
宴席的气氛愈发融洽。
推杯换盏间,陈百川“感慨”家族人丁兴旺,陈石生则“唏嘘”流落在外的不易,
双方一唱一和,将这场大戏演得滴水不漏。
直至夜深,宴席方散。
陈百川亲自将陈家众人引至早已收拾妥当的客院安顿下来。
夜色渐深,城主府逐渐安静。
客院书房内,烛火摇曳。
陈石生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中域的星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族虽然初步立足,但这“皇族旁支”的身份如同一件华而不实的锦衣,内里仍需真正的实力来填充。
临渊城势力盘根错节,柳家虎视眈眈,石家态度不明,赵家心存利用,更有那超然物外的监天司如同悬顶之剑……
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他需要思考,陈家的下一步该如何走,才能真正在这片强者如林的土地上扎下根去。
而非仅仅依靠一个被控制的城主。
另一间屋内,陈青峰同样毫无睡意。
他面前铺着一张临渊城的简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各家势力的范围。
上面还有一些特地标注出来的店铺,这是他打算用来开设“善功堂”和“佣兵堂”的。
他手指轻点,脑中飞速计算着……商业奇才的大脑全力开动,编织着一张大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