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飞舟上一位筑基后期的护卫队长反应最快,强压心悸,朗声喝道,同时示意护卫们戒备。
话音未落,一道血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飞舟正前方,挡住了去路。
血影凝实,露出陆老魔那张阴鸷的脸。
他根本懒得废话,看着飞舟上如临大敌的众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屈指一弹,数道血线激射而出!
“大胆!”
“保护公子!”
几名忠心护主的筑基初期护卫怒喝着祭出法器迎上。
然而,他们的飞剑、盾牌刚一接触到那诡异的血线,便瞬间被洞穿!
血线去势不减,刺入这几名护卫的眉心。
“呃啊——!”
短促的惨叫声响起。
只见那几名护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身精血连同刚刚离体的魂魄,
都被血线强行抽取,化作几道红光,被陆老魔张口一吸,吞入腹中。
他手中那面黑色小幡轻轻一抖,将几缕残魂也卷了进去,幡面上隐约多出几张痛苦嘶吼的面孔。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一个照面,数名筑基修士便化为飞灰!
甲板上瞬间死寂。
剩余的护卫脸色煞白,握着法器的手都在颤抖,看向陆老魔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孙立人早已吓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强忍着恐惧,声音发颤地喊道:
“住手!前辈住手!
晚辈乃云州孙家嫡孙孙立人!
家祖孙妙音乃是金丹期修士!
还请前辈看在孙家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他此刻只想搬出最大的靠山,保住性命。
“哦?孙家?金丹世家?”
陆老魔阴冷的眸子在孙立人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那华丽的飞舟,
眼中的凶戾之色稍减,露出一丝玩味。
他身上的金丹后期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金丹期?
呵,本座杀过的金丹修士,可不止一个两个。”
陆老魔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孙立人和众护卫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冷汗浸透了后背。
就在孙立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陆老魔话锋一转,威压也收敛了几分:
“不过

